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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滴,滴。”
“医生医生!他醒了!!他醒了啊!!”一位穿着华丽的贵妇看到床上睁眼的人破涕而泣,疯狂按铃,一情急下直接冲出了病房去喊医生了。
门外很快响起脚步声,一群人一下子涌了进来,只一会就把病床围得水泄不通。
一群人看着床上闭着眼安安静静躺着的人一时无言,一位年长的医生扫了这群人一眼,冷哼:“都在这呆着干嘛!该干嘛干嘛去,不要围在病床边妨碍病人恢复,走走走!”
其余人一听连忙退了出去。
贵妇蹲在床边边哭边轻声唤:“小允,我的小允,你睁开眼看看妈妈吧……呜呜。”
展允非缓缓掀起眼皮,直直的看着天花板发呆,一言不发,双眼无神,尽显迷茫之色。
“医生?”唐韵钦向医生投去茫然之色。
医生:“他出车祸虽伤及头部但也不严重,只轻微脑震荡,按理说不应该昏迷这么久的,但这一次性昏迷几个月后又毫无预兆的醒过来了,多半是有点神奇的。”
唐韵钦:“……”
唐韵钦:“麻烦说说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醒过来了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会不会对以后有影响,能不能康复,什么时候可以出院谢谢。”
医生:“……”
“脑症荡好了自然就没什么事了,再观察一段时间,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展允非静静地听着,双眼却始终不偏不倚的盯着天花板。
从刚才开始,他的脑子才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开始运转,一遍遍不停回放着陈临寻说过的话。
他确实是遭遇了车祸,而陈临寻肯定也是出了事,坠崖。
一开始他就有猜测是潜意识,后来陈临寻说那是他死时的走马灯,他的情况比自己危险多了。
但陈临寻最后又说错了,什么错了?他出了车祸是事实,不会错,那错的就只能是他们一直认为的那个荒诞的世界。
世界错了,那本来就是错的啊。
怎么能去试呢?怎么能用生命去试呢?陈临寻你个大傻子。
你又是看到什么知道了什么才改变了想法呢?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突然消失啊,不要骗我,一定,一定。
快点回来吧,陈临寻,我在等你的,会一直等的。
同一家医院的上一层,这整一层楼没有一个人,空荡荡的像是另外的一个世界,雪白的房间里只有一个人躺在那里,身边清清冷冷。
突然,机器爆发出一阵嗡鸣声,滴滴声响彻在耳,尖鸣至极。
这时,一位身高腿长的青年人打开门走了进来,他看着躺在病床上无人看管的人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就恢复正常,他坐到床边,突然就不着急了。
他好笑的欣赏着自己小时候的容颜,还真是长得好看啊,惨白的皮肤里毫无血色,就这么安静的睡着像极了一件易碎品,精致,漂亮,却易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