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来电显示人,陈临寻莫名的开始冒虚汗,心跳加速,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接通后,电话里先是响起一阵细微的摩擦声,然后是被拿起后带动的微微风声。
“陈临寻。”说话人声音平静,却带着股冰冷的强势,“你在哪?”
“家。”陈临寻握了握渗出虚汗的手,平静的说。
“为什么旷课两天?”童阮声线平缓,没带一点情绪的问道,好像只是列行检查一般。
“发烧住院,没来得及请假。”陈临寻有点想挂电话。
他把电话拿远了些。
距离并没有减弱电话里那个人的冷漠的声音。
“没事了就好好去上课,不要给我搞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我也只有一颗心没办法顾及你,我也是很累的,你乖一点,钱不够了就打电话。下次生病记得要请假,不要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知道了吗。”
电话里传来童阮平静冷淡的声音,说的话却透着深深的疲惫,陈临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是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
他没有做无意义的事,这一次的生病住院忘请假真就只是忘了而已,但他知道他说出来她也是不会信的,她只是会一遍遍的强调这件事毫无意义会让她分心。
“知道了。”
“不要做无意义的事,那样毫无意义。”童阮说完就挂了电话。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陈临寻听着忙音又开始发呆。
她很累。
他知道,但那是对于她来说有意义的事,她很情愿,虽然这原本不是她想要的。
但心疼吗?没有吧,只是希望她能过好点,心疼是不会有的了,他心里对于她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感情在,他心不大,装不下第二个人了,也不想装。
关了灯,屋里陷入一片灰暗,仿佛被吞噬了一切。
屋外天黑了,本就是阴天,这一黑,天就像是被泼了墨一般,黑不见指。
陈临寻头昏脑胀,躺在床上无声无息的睡着了。
声息很小,小到听不见。
天好像黑得越发厉害,因为陈临寻站在一家商店门口,明明是青天白日,却不见一点光亮,乌云密布。
这是哪?
看着眼前的商店,陈临寻只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压着很是沉闷,好似空气都稀薄了。
呼吸不畅导致他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虚汗汩汩的往外冒,只一会儿衣襟就全湿透了。
突然,他感觉自己好像被谁拉进了商场,耳边响起一阵阵嘈杂声,各种各样的责怪声,不满声,人们唏嘘着,各种不相信的言论一窝蜂的向他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