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越只觉得一阵阵酥麻的感觉由唇瓣蔓延开来,他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他不由地伸手想抓住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的两条手臂已经被楚遇捆了起来,他动弹不得,只能无奈地接受着他的侵占。
楚遇的呼吸渐渐急促了,他的吻由唇边移到容越的锁骨,沿着脖颈慢慢往下,吻住容越胸膛,一边啃—噬,一边轻轻吮—吸着。
容越的身体越来越僵硬,就像是被冻僵了一般,一点儿都不敢动弹。
他只觉得浑身都快烧了起来一样,那种灼热的感觉令他十分不舒服。
楚遇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抬起头来,看向了容越的眼睛。
容越的瞳孔中倒映着楚遇的影像,他的表情迷茫且充满了魅惑。
看着容越这副模样,楚遇的嘴角勾勒出一丝诡谲的弧度。
“就是这样,开始了。”
容越不解起意,但接下来,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理智来思考这个问题了。
一个月后,皖花溪庄园。
谢知晏坐在陆夜白的办公室里,而他的对面就是陆夜白。
“陆夜白,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已经一个多月了,你为什么还不放我离开?”谢知晏皱着眉,他的神色中隐隐透着焦躁和愤怒。
陆夜白看着他,目光深邃而悠远,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
“知晏,现在外面的局势很乱,你最好不要轻易离开我这里,而且你也不想傅沉渊出事吧?”
陆夜白没有回答谢知晏的话,反而问了他一句。
谢知晏闻言微怔,随即担忧地问道:“沉渊,他出什么事了?”
“他现在没出事,但如果你出去,他就会出事。你是他唯一的弱点,会让他分心。这点,知晏,你自己心里比我还清楚。”
“更何况这么久了,傅沉渊还没来接你,就已经足矣说明问题了,不是吗?”陆夜白淡淡地瞥了谢知晏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翻阅着文件。
谢知晏的神色一下子黯淡下来,他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但是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坚毅地视线落在陆夜白的身上,问道:“到现在了,你们还没有打算告诉我真正的真相吗?”
“有的事知道了,对你没有一点儿好处,反而会让害惨你。”陆夜白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给予了另外一个解释。
谢知晏的神色微凝,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可是,比起一无所知地呆在你这里,当一个缩头乌龟,我更愿意知道真相,为傅沉渊做一些我力所能及的事。”
“或许我并不是能力特别出众,但至少我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
闻言,陆夜白的神情变了变,曾几何时,这一切都是他拥有的,而现在谢知晏满心满眼都是傅沉渊,再也看不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