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渊见状也是松了一口气。
容毅来了,那容越必定是不会出事了。
他看了眼身上被血染脏的衣服,洁癖突然发作,让他心里很不舒服,尤其是那一片鲜红的颜色,刺激着他的眼球。
傅沉渊皱了皱眉,打算回去重新洗个澡,换一套干净的衣服。
但就在这时,楚遇却突然拉住了他,目光灼灼地望着他,“容越他刚跟你说了什么?”
傅沉渊眉梢一挑,“我跟他能说什么?楚遇,你不要无理取闹。我现在心情不好,没空搭理你!”
话音刚落地,傅沉渊就甩开了楚遇的手,转身离开。
楚遇看着离去的傅沉渊,眼中闪过一丝戾气,但他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他低头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容越,心里一丝略微疼痛划过,但此刻他依旧不觉得他做错了什么。
只有打断容越的傲骨、剪了他的翅膀,才能让他安安分分地呆在自己身边!
他绝对不会犯父亲当年犯下是错!绝对不会!
……
另一边,卧室里。
谢知晏心情低落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一言不发。
傅沉渊的告白让他的心有些凌乱,他也曾幻想过傅沉渊可能对自己动心了,但他认为那是不可能的。
可……现在他连傅沉渊的电话都打不通了,他的内心竟隐约升腾起了一种失落感,甚至有种想冲出去找人的冲动。
这种冲动一旦产生了,就无法遏制。
可是,他才拒绝了傅沉渊的告白,现在就出去找他,这算什么啊?
傅沉渊会不会认为自己是在戏弄他?
谢知晏越想越烦躁,干脆直接躺在沙发上,找出林峥为傅沉渊准备的雪茄,点燃吸了一口,烟雾袅袅升起,弥漫了整个客厅,也笼罩了谢知晏此刻烦闷的心境。
这时,他的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谁?”谢知晏有些恼怒地开口。
但门外却迟迟没有声音,他又重新喊了一声,依旧没有人答应他。
这时,谢知晏意识到不对劲了,他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走到门前。
透过那扇门,谢知晏隐隐约约间好像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影子正站在门外。
是傅沉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