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会有点可爱。

“将军您笑什么?”

宋云辛听到了电话那头穆暃震惊的声音。

凌舒在笑什么?

宋云辛回忆了一下通话的内容,脸颊瞬间飘红,尴尬地抚住了额头——一定是自己的推测过于浅显幼稚才引人发笑。

凌舒作为当事者,必定掌握了最详细的第一手信息,他都说不会有太大问题了,自己还在那自以为是地胡乱猜测班门弄斧。

——好丢人,宋云辛用力咬了咬唇,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热。

“算了,都是我瞎猜的,你早点休息好好准备吧,我,我先挂了。”宋云辛灰溜溜的道别。

电话那头的凌舒“诶”了一声,似乎还想再说点什么。宋云辛一狠心直接摁下了“挂断”。

“哎。”看着重新黑屏的通讯仪,宋云辛泄气地轻叹一声,随后“啪”拍打了一下自己的手背。

——刚挂掉电话他就后悔了。

宋云辛怨愤地看着挂掉的通讯仪,自己跟自己生闷气——他明明还有好多话想跟凌舒说的。

“啪”他又拍了拍自己的手背——让你挂电话。

——手背立刻浮出一片粉红表示无声的抗议,然后他感觉到了丝微刺痛

就在此时,他灵机一动突然想到:雄父至今还留在圣城,必然也是因为此事,他立刻拨通了宋严的电话

“喂?”宋严的声音中气十足。

“雄父,我到家了。”他想起陈伯转达的到家后要让他给侯爷报平安。

“知道了。”

宋严正欲挂电话,宋云辛赶紧接着到:“雄父您,您呢,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套话不是他的强项,所以一时不知道该从哪开口。

可仅仅是这样一句话,宋严还是轻而易举看透了他。

——在帝国最足智多谋的文臣面前,一切企图藏匿私心的行为都犹如掩耳盗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