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香果不认识, 柠檬切不好,连洗衣机都不会用。

凌舒好像因为这么些琐事被打击到了。

宋云辛这次没压抑自己,真的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凌舒的头:“你可是我们保家卫国的大英雄欸。”

“你的舞台在更高更远的地方,不可以因为这种事自惭形秽哦。”

比之语言上的安慰,凌舒似乎更对宋云辛的行为感到疑惑。

宋云辛脸不红起不喘,摩挲一下手指,做了个假动作:“灰尘。”

凌舒不疑有他,也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头。

宋云辛盯着他不想转眼,最终还是带头转身走出去:“走吧,找部电影来看看。”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电影?”凌舒缓步跟上来。

“嗯”宋云辛想起了记忆中某些令人心惊肉跳的画面,打了个寒战,“只要不是恐怖片。”

他似乎听到身后的凌舒轻笑了一声:“好。”

他们直到一部电影播完,才各自洗漱回房休息。

宋云辛换上了今天才买的睡衣,穿上去质感跟自己家里的果然差了很远。

好在他也不娇气,虽然面料粗糙了些,但可以将就。

然而他忘了,这具身体原本可不属于他。

因此,凌晨时分,宋云辛在一阵伴随着轻微刺痛的奇痒难耐中悠悠转醒。

他摸索着打开床头灯。

长时间

处于黑暗的双眼,在接收到光源刺激的一瞬间,下意识闭得更紧。

宋云辛抬起一只手抵在额头,让光线不至于太直接地穿透脆弱的眼睑。

当双眸逐渐适应了之后,他缓缓睁开眼。

好似从身体深处传来的不适,让他不自觉抬起手在身上游走抓挠。然而,手掌所到之地,又如水滴滴落驱散蚁群似的,把虚妄的痛痒之感向四周发散,让手指挠了个空,于是手掌在泛滥着痒意的“蚁群”引导下,再次伸去别处,如此反复,以至于他在身上漫无目地抓了半天,症状也丝毫未得到缓解,如隔靴搔痒,完全不得其所。

“嘶”他一边在身上不停地挠,一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吟。

他迷迷糊糊又毫无章法地抓着胳膊、脖子、腰腹、后背、肚子,总之就是全身各处,都一阵一阵的痒得难受。

想洗澡,想把自己泡在水里,宋云辛的身体指挥着大脑,令他产生一种只要接触到水,这种难受的感觉就能有所缓解的错觉。

他选择遵从内心,径直走向洗漱间,拧开水龙头,正要掬一捧水泼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