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看妈妈给爸爸写信,她也要写,但她连笔都拿不稳,最终鬼画符一样画了一些谁也看不懂的东西,和白瑜的一切给伍师傅带过去。
另外,白瑜又拿了两张大团结和各种票塞给伍师傅,作为下批作品的辛苦费,伍师傅觉得太多了,但最终拗不过白瑜,只好收下来,心中也再次暗暗发誓,要好好把作品雕琢得更好。
伍师傅前脚刚走,危汉毅后脚就过来了。
他把土豆饼和金元宝带了回来,半个多月没见,金元宝又大了不少,白瑜差点没认出来。
土豆饼则是变得虎虎生威,危汉毅给演示了几个指令,土豆饼都完成得非常好。
既然土豆饼和金元宝回来了,金大和金二也要还回去,相处了半个多月,白瑜还真有些舍不得它们,为了犒劳四只家伙,白瑜给它们做了一顿大餐,把危汉毅羡慕得不行。
时间一晃两个月过去了,六月的广城已经完全进入了盛夏,知了在树上鸣叫个不停。
好在白瑜买的这栋新房子冬暖夏凉,尤其是夏天,因为花园里种了很多树木,凉风习习,倒不会觉得太热。
但宿舍的人就很受不了,宿舍本来就不大,又住了那么多人,而且宿舍里连个风扇都没有,每到晚上,大家就被热得睡不着,往往这个时候,宿舍一行人就十分羡慕白瑜。
家里现在虽然不算太热,不过等到七八月份应该很热,白瑜打算到时候去百货商场买两三把电风扇回来。
自从上次被她说大鼻孔和鼻毛怪后,景菲一看到她就掉头走,白瑜乐得轻松,毕竟两人也没什么恩怨,各自安好是最好的局面。
景缨上次见面之后就没来找过她,连她说要给白瑜送的东西也没有踪影,白瑜也没把这事情放心里。
原以为对方早忙忘记了,这天中午,一个学生急匆匆从外头跑进来,一边跑还一边喊:“白瑜同学,有人找你,你赶紧去,她说汽车不能在门口停太久!”
这话一出,不仅白瑜愣了,其他同学也纷纷震惊了。
“开着汽车来找白瑜,那会是什么人?”
“该不会是白瑜的丈夫吧?”
“应该不是吧,不是说白瑜的丈夫是当兵的,白瑜的年纪那么小,她丈夫的年纪应该也不会太大,所以她丈夫的军衔应该不够资格开汽车。”
“说不定就是个开汽车的普通士兵呢?”
就在众人各种猜测时,那个来通知白瑜的人又开口了:“不是白瑜的丈夫,对方是个女同志,一身女式西装,哎妈呀,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女人穿西装也能那么帅!”
那同学一脸痴迷的样子,用后来的话来说,就是差点没把她给掰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