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仿佛一个暗号,让白瑜下意识就脸红心跳起来。
江霖在她身边躺下,结实有力的手臂搂住她纤细的腰,声音低低道:“上次那个,我们再来一回?”
男人炙热有力的呼吸声吹在耳边,白瑜脸上越发燥热起来,脑子也浮现了很多不该有的画面。
外头突然下起了雨,雨点噼里啪啦打在窗玻璃上,汇成了一首曼妙的歌曲。
外面雨水瓢泼,屋里水乳交融。
白瑜紧紧贴在冰凉的墙壁上,只觉得太疯狂了。
第二天,雨停了,但天阴阴的。
江霖一早起来为一大家子做了早饭,昨天还剩下的猪头肉放到锅里炒一炒,冰冻过的饺子拿出来丢滚水里,再撒几把小青菜,做成水饺子。
江霖把早饭做好,这才上楼来叫白瑜起床。
白瑜腰酸背痛,想到昨晚的疯狂,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瞪得江霖心再次痒痒的。
想到很快要分开,两人心里都十分舍不得,恨不得时间过得再慢一点。
小家伙等到上了轮船,看到爸爸还在岸上,不由着急得快哭了:“爸爸,爸爸还没有上船!”
白瑜抱着她:“妈妈要去广城上学,爸爸在这里有工作,去不了,等他有空了,就会去广城看我们。”
小家伙这才反应到爸爸不跟他们去广城,顿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家伙从出生后就很少哭,哪怕是打针吃药,也不见她掉金豆豆,可这会儿她哭得十分伤心,小身子朝外拱去,想去拉江霖上船。
白瑜听她哭得撕心裂肺,心里一阵难受:“宝宝乖,爸爸很快就过来看我们了。”
平时小家伙一哄就好,可这次不凑效了,小家伙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水汪汪的眼睛招人怜惜极了。
江霖站在岸边看着这一幕,鼻子一阵酸涩。
以往他离开京城,三房的人从不会为他送别,老爷子有意培养他的独立性,更不会给他送别,因此这些年来,他独来独往,从不知分别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