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点听不太懂。”
“砰!”
见刘天鑫直到此刻还不坦白从宽,盛大牛气得狠拍了下桌子:
“刘天鑫!你少在这里给老子装模作样!你以为喊你来,是叫你来我们面前给我们耍猴戏的吗?!要不是已经把事情全都查清楚了,我们会把你喊过来?!因为你这个孬种,我们123师的脸简直都被你丢光了!”
尽管盛大牛骂的人是刘天鑫,但江明涛此刻也忍不住感觉脸一阵发烫。
他转头望向刘天鑫,压着怒火朝刘天鑫低声呵斥道:“你以为你嘴硬就有用吗?还不赶紧把事情向师长和政委坦白!”
“既然他不想说,那就让别人来说。”周华年语气冰冷。
他扬声朝办公室外喊道:“小于,去把那两位同志请过来。”
办公室外的警卫员应了声“是”。
很快,敲门声响起,警卫员带着杜怡湘和杜家父母走进了办公室。
当看到杜怡湘和杜家父母时,刘天鑫霎时间满脸心虚。
杜怡湘和杜家父母一进办公室,就立刻目光恶狠狠地望向刘天鑫,仿佛想把刘天鑫千刀万剐一般。
杜怡湘望向盛大牛和周华年,“两位领导,就是他说自己叫江明涛,在林松岛1团当副团长!”
杜怡湘直接开口指认刘天鑫。
杜母气得咬牙切齿,“两位领导,这件事你们必须给我们家一个交代!要不是他第一次相亲那天穿着一身干部军装,我们也不会信了他的鬼话!”
这时期的军装,战士服和干部服唯一的差别,就是身上上衣口袋数量不同。
战士服只有胸前两个兜,而干部服则是四个兜,比战士服在上衣下摆处多了两个口袋。
大家主要就依靠口袋数量,来判断是战士还是军官。
杜母声音充满怒意,朝盛大牛和周华年道:“现在我们的亲戚朋友都以为我女儿要和个副团长结婚,我们连摆酒的日子都已经定好了,就在半个月以后,现在却说他其实就是个新兵!这事要是让我们的亲戚朋友知道了,我们家哪还有脸面见人!”
见杜母气得不轻,周华年出声安抚她,“同志,我能理解你们家的感受,我们也对这件事很气愤。我们刚才已经查清楚了,他和你家相亲那天,身上穿的那一身干部军装,是他跟他姐夫江明涛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