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孩子叫什么呢?”在孩子还没出生的时候,他们两个讨论过无数次孩子的名字,却一直都没定下来,总觉得好像差点什么。
看着安静睡觉的孩子,李麦芒突然灵机一动,说:“要不就叫她陈穗穗吧,稻穗的穗,麦芒和稻穗都是粮食,而且……穗穗平安。”
“穗穗平安。”陈平安默念着这四个字,越念越觉得陈穗穗这个名字好,之前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陈穗穗八岁,小学。
“爸爸,为什么别人都是妈妈来接,我也想让妈妈接。”
“爸爸接不好吗?妈妈有很重要的工作啊,要挣钱,而且妈妈在家的时候,也有陪你啊。”
话是这样说,陈穗穗还是闷闷不乐的,一旦李麦芒工作不忙的时候在家,她就一定央求着李麦芒送她上学下学。
陈穗穗十二岁,自己房间。
正在写作业的陈穗穗转头,看到李麦芒推开门进来,手里还拎着一个渐变绿的小包包。
“今年,你上初中,有些事情你们学校不会教你,你爸爸也不方便教你,所以今天就由我来给你上一节生理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