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从上到下,什么都缺,大家交公粮,可还没怎么见过给发东西的呢。
李麦芒照旧给大家演示怎么用卫生巾,村里有光棍立刻嘿嘿笑,还吹起了口哨。
“耍流氓啊。”李麦芒拿眼睛上下扫视几个光棍,然后淡定的说他们耍流氓。
这个时候,说耍流氓,可不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谴责的话,这是真真切切能定罪的。
“吹个口哨算啥耍流氓啊,你拿个内裤,是不是对我们耍流氓啊!”
一个男的这么说,身边几个光棍也都哄堂大笑。
李麦芒直勾勾的看着他们,直到把他们看的不笑了,才对村长说:“你们村里就这么几个女的吗?”
刚刚在等着村长叫人的时候,先来的人随口聊天,她听到有人说那两个疯婆娘算不算。
有人说不算,有人说算,现在这人群里,很明显没有他们说的疯婆娘。
村长犹豫的说:“还有两个疯子,话都不会说,还给她们发啊。”
“当然要发,只要是女同志都发,她们要是不方便过来,你带我们过去也行。”
犹豫再三,村长还是决定带着他们去看那两个疯婆娘。
就像他们说的那样,疯婆娘确实不会说话,浑身脏兮兮的,头发也乱糟糟的,很明显是没有人管她们。
看到有人来,两人害怕的往猪窝深处蜷缩。
原谅李麦芒这么说,她真的认为她们住的地方就是猪窝。
“她们家人呢?”
村长指着肚子有些大的女疯子说:“她是从别的地方流浪到我们这的,没人知道她家里人是谁。”
又指着另一个干吧瘦的女疯子说:“她从一出生就脑子有问题,之前是她爸妈管着她,后来她爸妈死了,她就住在这,谁家有吃的就接济她一口。”
“她肚子怎么回事?别告诉我是胖的。”
村长嘿嘿一笑,说:“怀了呗。”
“结婚了吗?经过她同意了吗?没有结婚,没有经过同意,谁让她怀孕的,谁就是流氓,要枪毙的!”
村长又是嘿嘿一笑,说:“领导,这我也不知道是谁,兴许在外面流浪的时候就有了呢,这谁能知道啊。”
听到李麦芒找村子里的疯婆娘的时候,孙星就知道坏了。
每个村子,基本上都有那么一两个疯子,但是为什么说,有男流浪汉,没有女流浪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