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另一人附和。
庭渊又问:“你们是怎么把人从水井里弄出来的?”
另一个男的说:“把绳子绑在身上,倒进去把人捞出来的。”
“谁捞的?”
这时一个男的站了出来,“是我捞的。平日里十里八村谁家有个丧事,都是我去给人帮忙换衣服什么的,我年轻的时候在衙门里工作过,专门收敛尸体,我不怕,所以是我下去的。”
庭渊问他:“你可还记得,当时尸体是头朝上还是脚朝上?”
“是脚朝上的。”捞尸体的人说:“因为我是将绳子拴在她的腿上让人拉上去的,井口太窄了,我没办法直接把她带出来,所以才拴在了腿上,没有拴在腰上是害怕尸体折叠卡在进口出不来。”
庭渊与伯景郁说:“那也就印证我的推测,这具尸体是死后被人扔进水井里的,绝非自杀。”
肖家老夫人指着赵成说:“肯定是他干的。”
庭渊问肖无瑕的母亲,“大娘,你为何如此肯定?”
肖母一把拉住庭渊的手,“请大人为我的女儿做主。”
“您且将事情如实相告,我才能够作出判断。”
肖母点了点头,“您有所不知,这赵成就是个畜生,他好喝酒,每次喝醉了就打我的女儿,我女儿嫁给他六年的时间,因为他不断的殴打,小产两次。”
“如此情况,当初你们可曾报官?”
庭渊非常讨厌家暴的男人,可以说是生理性的厌恶。
肖母摇头:“没有。”
“为何不报官?”
庭渊有些想不明白,这肖家看起来也不像是软骨头,个个都很硬气,怎么能让肖无瑕受如此欺辱,被家暴六年的时间。
肖母叹了口气,指着身旁上了年纪的男人说:“还不都是他面子作祟。”
庭渊看过去,这男人从年龄判断,应该是肖无瑕的父亲。
肖无瑕的父亲此时也是一脸的懊悔:“要是知道无瑕会是这样的下场,我当初肯定不会纵容。”
“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能让我的女儿回来吗?”肖母下的母亲用力的捶打着他的父亲。
肖无瑕的兄长们个个唉声叹气,嫂嫂们也是掩面落泪。
庭渊叹了口气,看来又是一个面子大过天的家族。
他在基层派出所实习的三个月,遇到了三起跳楼案件,直接导致跳楼原因各异,而这三起案件里的一个共同点就是娘家人不支持离婚。
——忍一忍,哪个女人不是这么过来的,你一个刚生了孩子的女人离了婚,孩子怎么办?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和你爸当年不也这么过来的,等孩子大一些就好了,离婚带个孩子以后让我们的脸往哪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