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景郁的模样深深地倒映在庭渊的眼眸里,“我觉得你是上天给我的恩赐,总能在我需要的时候帮助我,以万全之策帮我渡过层层难关。”
“因为你值得呀。”庭渊回望着伯景郁,眼神无比的温柔,“我愿意留在你的身边,是你本身就很好,是你的努力,是你的善良,是你的心中有万民,是你一心想要治理好整个儿国家,不是因为上天,也无关你的地位和身份。”
“还有两个原因。”庭渊垫脚亲了伯景郁一下,“一是在其位谋其政,二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伯景郁听他这么说,嘴角一扬,“身兼数职,辛苦了。”
回吻住庭渊。
阳光落在他们的身上,身影被拉得修长。
呼延南音带着车队原地掉头,回来招呼他们可以上马车出发了,看到两人靠着马车吻得难舍难分,长叹一声。
惊风也驻足在呼延南音身边。
呼延南音与他吐槽,“一天两人能亲八百遍,就不腻?口水有什么好吃的。”
惊风幽幽地说:“显然是不腻的,没吃过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吃的。”
呼延南音:“……”
两个单身狗,怎么可能懂已婚人士的快乐。
事业是要搞的,恋爱也是要谈的。
呼延南音说:“叫你主子晚上少折腾庭渊一些,庭渊肯定能多活好几年。”
惊风望着不远处,两人还在激烈拥吻,与呼延南音说:“我可不敢,你行你上。
伯景郁伸手将他揽住,忙问:“怎么了?”
庭渊站稳了说道:“没事,就是有点晕。”
身后是跟出来为他们送行的县丞和刑捕。
这个案子查完了,仅用了一个早上,不到两个时辰,梳理完这么复杂的关系网,庭渊的能力不言而喻。
县丞原是邀请他们前往衙门,为他们接风洗尘。
伯景郁拒绝了他的邀请,此行本就是路过,在此夜宿。
插手周少衍的死,本就是意外,处理完了案子,自然是按原计划南下。
县丞见留不住他们,便也不强留。
这些人身上拿的是钦差的令牌,应当也是有公务在身,也不便强留于此,误了行程。
朝廷每年派往各地的钦差无数,还有独立在朝堂之外的三院,时常会有钦差路过,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