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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点头:“清水不行,麻沸散味微苦,混入茶水酒水不容易察觉出来。”

“你随我来。”“也不是,有想的……总之,你就跟了我吧!”

伯景郁有点慌乱,明明上车之前他在心里已经想了好几遍要怎么说,怎么上车之后就变成了这样!

搞这么大个乌龙。

他原本想说得豪迈一些,让庭渊能信任他,他上车前绝不是这么想的。

此时的庭渊看伯景郁,是真的觉得他是个变态,谁家好人这么说话,就算是告白,也不是这么告白的吧,怎么看都像是个二流子。

哥舒琎尧在马车外听不下去了,掀开帘子解释道,“他的意思是他看中了你的才能,想要你跟着他遍巡六州,他会让你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

庭渊:“…………”……

杏儿完全不明白这些是什么,但是他能感觉到,这对庭渊来说很重要。

她问:“公子,你怎么突然间写起了这些。”

庭渊捧着热茶说道:“用来提醒自己不要忘了自己来时的路,要更加坚定信仰信念,绝不可撼动分毫,绝不能被同化,以后每天都写,每日自省。”

杏儿虽不明白庭渊说的是什么,但她非常坚定:“公子,我支持你。”

庭渊要让自己做到,时刻牢记自己入党的宣言,时刻牢记自己入警的宣言,时刻记得自己要为人民服务,时刻牢记自己来时的路。

即便那里成为他回不去的故乡,也要时刻牢记,自己从不属于这里,不过是红尘一看客。

不融入这里,就是对自己坚守信仰最好的证明。

庭渊突然想起今日与哥舒和伯景郁的对话,问杏儿:“你如何看待平等?”

“平等?”杏儿不确定地重复了一遍。

庭渊点头。

杏儿道:“公子,我不认为世界上有真正的平等,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无法做到平等。我们在权贵面前,依旧是不平等的,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捏死我们,他们垄断财富,权力,地位。他们的孩子从出生就在高位,而我们得通过自己的努力学习,去考取功名,去向上突破,一辈子也摸不到他们的起点。”

个体与个体之间是存在差异的。

庭渊叹了口气。

杏儿不知道为何,感觉到庭渊这一声叹息中包含了失望。

让她有些惊慌:“公子,是我哪里说得不对吗?”

庭渊摇头,“不,你说得很对,世上从来没有真正的平等。”

平等,是指在统一社会制度体系下,个体和主体在社会关系、社会生活中处于同等的地位,保证每个人的权利,具有相同的发展机会,享有同等的权利。

人格平等、机会平等、权利平等。

这些在封建王朝专制集权下,又怎么可能做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