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渊点了点头,随后又摇头,接着又点头。
伯景郁也没从中弄明白他到底是想表达个什么意思。
曹禺在这件事上的压力过大,已经是半步地狱,他不想让庭渊变成这样。
庭渊有可能拯救曹禺,可若是庭渊成了下一个曹禺,就没有人能够拯救他了。
伯景郁无法有效地缓解庭渊如今紧张的情绪,能够让他想到的,也就只剩下亲吻。
他将庭渊推倒在床上,压住他疯狂地亲吻着庭渊转移他的注意力。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让庭渊从这种情绪中抽离出来。
这一刻,他理解到了曹禺心中对自己的愤恨。
曹禺无法抓住凶手,挽救那些本可以不死的人。
而他也恨自己不够强大,不能帮庭渊分担恶劣情绪。
办法虽然笨,可情欲是人的本能。
伯景郁粗暴的吻是他内心着急的写照,调动起了庭渊的情欲。
成功地转移了庭渊的注意力。
庭渊的力量不足以挣脱伯景郁的钳制,从被迫亲吻到共同沉沦,庭渊的本能被伯景郁牵动着,让他逐渐忘了梦里的恐惧,取之替代的是亲吻产生的情欲反应。
见他彻底平静了,眼神中也不再有恐惧了,伯景郁这才松开庭渊,重新将他揽进怀里,“我在,不怕。”
庭渊将手放在伯景郁的心口上,感受着他的心跳,沉默了许久,他说:“我一定要抓住这个凶手。”
伯景郁重重地亲了庭渊一口,“会的,我们一起抓住他。”
庭渊点了点头。
闭上眼睛,享受片刻安宁。
“外面的雨一直没停过吗?”庭渊问。
“没有。”
庭渊又问:“几点了,我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很久。”
转而觉得不对,补道:“什么时辰了。”
伯景郁听不明白几点是什么意思,回道:“申时过半。”
庭渊:“!!!”一样。
但两人贴得很近,庭渊还是听到了。
原本就是闹着玩的,就是想让伯景郁转移注意力,开心一些,没想到他真的喊了。
这对庭渊来说完全是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