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在等我。”
伯景郁问:“他叫什么?”
“种花家。”
妈咪,借你一用!
关键时刻,还是妈咪管用。
他想这下伯景郁应该不会再认为自己喜欢他了吧。
伯景郁哪里都好,就是有点太自恋了,真的让他很困扰。
伯景郁心道: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名字。
他要写信给舅父,让舅父给他查一查,居安城可有一个叫种花家的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能把庭渊迷得神魂颠倒,连他都不喜欢?
伯景郁:“那你跟我一起出巡,离开他这么长时间,他不会移情别恋吗?”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耳熟?
不久前他才说过类似的话。
庭渊信心满满地说:“不会,她永远爱我。”
伯景郁:“……”好吧。
“所以你是真的不喜欢我。”
“当然了。”庭渊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要纠结我是否喜欢你,难道你喜欢我吗?”
不然为什么要这么在意自己是否喜欢他?
而且他也没发现伯景郁喜欢男的。
为什么要这么纠结自己是否喜欢他呢?
伯景郁忙道:“不,我不喜欢你。”
庭渊起身,“那不就是了,何须在意我是否喜欢你,这与我留在你身边帮助你并没有任何关系,这根本不是一个值得关注的事情,难道不是吗?”
众人皆是一愣。
她不是叫秦缨吗?怎么自称楚迎。
想到之前沈溪兰说继夫人入周府时,被老夫人娘家的哥哥认作干女儿改了姓,抬高了身份。
难道这楚迎是本名?
听她自称楚迎,周老爷子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你叫秦缨!入府时就与你说过,从此世间只有秦缨,没有楚迎!”
楚迎一声嗤笑,视线落在周老爷的身上,“周镇孝,从此这世间再无秦缨,只有楚迎,和离也罢,休弃也罢,都随你。”
“你——”周镇孝指着楚迎,憋得面红耳赤,半天才说出一句,“你竟想与我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