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的去和朝廷俯首称臣,当年他们的铁蹄踏上西州,霸占了我们的土地,强行逼迫我们的祖先朝他们俯首称臣,祖先们一直教导我们莫要忘了仇恨,难道你们都忘了吗?”
“朝廷彻底统一西州是迟早的事情。”
“那也绝不和他们俯首称臣。”
各自都有各自的想法,总归是难以齐心协力。
临了子缎成君邀请埜贺兰熵到他家中吃饭。
回去的马车上,埜贺兰熵问子缎成君,“你怎么看待主动和伯景郁投诚一事,我看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表过意见。”
子缎成君摩挲着手上的扳指。
“熵兄,我们早就想到了有今日,不是吗?”
埜贺兰熵叹了一声,“是啊,只是这一天终究是要来了,我有些不甘心,成君,你甘心吗?”
子缎成君道:“甘心如何,不甘心又如何,事情早就不受我们的掌控了,咱们这艘船,能走到哪里就是哪里。”
如此,他的意思也表达得很明确了。
他不愿意和朝廷俯首称臣。
“虽然这些年我也不想再受南部掌控,逐渐与之脱离,可说到底我们都是出身部落的人,曾经的我们是这片土地的主人,因为朝廷的入侵,美曰其名一统天下,让我们跪下臣服,失去了主人的身份,我绝不可能和他们臣服,子缎家族绝不可能臣服。”
子缎成君又说:“熵兄,若你想要带领族人和伯景郁臣服,我也不会怪你,人各有志。”
埜贺兰熵哈哈一笑:“我怎么可能和朝廷臣服呢?”
子缎成君浅笑一下,不再说话。
饭后埜贺兰熵离去,子缎英飞和子缎成君在书房里焚烧这些年的账簿。
子缎英飞问:“父亲,今日/你为何面色如此沉重,是因为今日的会议上依旧没有讨论出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