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回渝州城去见庭渊。 “无论是调动粮草,药物,还是其他资源,这些东西加起来哪个不是要耗费财力人力,自然不能让百姓白干,该结算的工钱还是要给的,按照四到六人住一个帐篷来算,需要用到的人手也不过几千人,这些人干十天的工钱结算,不过千把两千两的银子,这点银子和其他的损失相比较,算不得什么。”
而后/庭渊又说,“担心人手不够守不住渝州,也可以临时招募渝州的百姓和守卫营巡防营的官兵组成临时的民兵队伍四处巡查,坚守路口,工钱照日结算,总计加起来花费也不会超过万两银子,报上去州府给你批款报销最好,不报销等到明年后年财政支出上面稍微缩减一些预算,省一省,这个钱总是能省出来的,不会让你自己掏腰包。”
县令一想觉得庭渊说得很有道理,“我这就回去安排。”梁世丰:“下官有罪,依律当满门抄斩,只是下官满门只剩我一人,殿下想要肃清西州,必然需要有人开刀,为何不用我的头颅?”
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人选了。
霜风说:“梁大人且莫要着急赴死,待西州政局已定,再赴死也不迟。五百三十七万两银子,你分文未动,本王早已查明,一直在等大人主动坦白,只是恰好今日撞上。”
梁世丰眼眶一酸:“多谢王爷……”
能得君王如此认可,作为官员,也是此生无憾了。
霜风道:“我相信父王看人的眼光不会错。”
“臣一定鼎力相助,帮助王爷早日肃清西州政局,还西州一个海晏河清。”
梁世丰叹道:“西州的百姓实在太苦,殿下,他们实在是太苦了。”
霜风道:“阴霾总会消散,如你所说,本王定要还西州一个海晏河清。”
霜风让人将梁世丰保护起来,也算是看护起来。
是话信三分,虽然他也能想通梁世丰这般做的逻辑,可终究还是人心隔着肚皮。
待这些事情处理完了,霜风才得空见到了许院判。
他忙问:“可是殿下那边有什么指令示下?”这个案子毕竟没有实际的证据,就从当下他们所掌握的内容来看,全是推论。
庭渊默了片刻,“如果他们三个人都有非常完美的不在场证明,那就是我的推论错了,一切重回原点,重新调查。”
杏儿道:“公子的判断没有出错过。”
“不,有过。”庭渊叹了一声,这个案子始终是让他有压力的,他与众人说:“我也没有把握能够一定抓到这个案子的凶手,处处受限,没有目击者,没有物证,甚至连案发现场都没有保留,能够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三箱卷宗,如果顺着这条路查到最后依旧一无所获,那便只能扩大调查范围,然后从头开始调查。”
对于一个刑警来说,抓不到凶手,这会成为职业生涯的一道坎。
“我会尽百分之一百的努力,但我无法保证什么。”
庭渊闭上眼,隔绝了自己的视线。普通老百姓不能从梅花会中获取利益,还要被梅花会获取利益,他们当然不愿意,也就逐渐脱离的梅花会,加上朝廷推出改姓制度,很多部落居民都改了姓氏积极民化,有正经的身份,多数人已经彻底放弃了祖上部落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