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渊抬手摸了摸杏儿的头,“没有或许。”
杏儿很难受。“对。”“没看了。”
庭渊:“这是重点吗?”
伯景郁:“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
“那你要不要晚上和我一起睡?”庭渊问他。
伯景郁高兴地说:“好啊。”
转而想到了上次他和庭渊一起睡,差点掐死庭渊,瞬间就收起了笑容。
情绪转变之快,庭渊咋舌。
“那什么……我也不是故意提这事儿的。”
他只是不想和伯景郁贴这么近,没想拿之前的事刺他。
伯景郁往旁边挪了一些,“你往中间坐,不然我起身你要摔倒。”
庭渊坐在中间。
伯景郁起身回了自己的位置,一点不拖沓。
庭渊看他这样,心里又开始愧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事在我这里早就翻篇了。”
伯景郁摇头:“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的问题。”
“你要是过不去这一关,那我即便同意和你在一起,你也不能和我睡在一起。”
看得见,摸不着。
伯景郁望向庭渊,“有时候我真的搞不懂你,你并不会抗拒我的接近,可我只要一靠近你,超过某一距离之后,你就会躲开。”
明明感觉他们两个靠得很近,可只要他一主动,庭渊就像一只乌龟一样缩回自己的壳里。
庭渊没有说话,因为这是事实。
他不讨厌伯景郁,甚至可以说是喜欢。
对于自己喜欢的人想要接近是本能,对方靠过来时逃离是理智。
他正想说话,杏儿他们找来了。
老远杏儿就和庭渊招手,“公子,我在这里。”
庭渊抬手回应,接着站起身。
伯景郁跟着站起身。
马车也赶过来了。
赤风跟在杏儿身后,看起来收获颇丰,两手都提满了吃的。
杏儿除了聪明,还是个吃货。
马车停在他们面前,庭渊拎着东西上了马车,将核桃酥递给杏儿。
杏儿隔着油纸就能闻出来,“这是核桃酥。”
庭渊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