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跟着伯景郁和庭渊四处巡查,身边实在没办法再多带两个孩子,还是这么小的孩子。
男孩:“多谢哥哥。”
他也知道,善堂对于他们兄妹二人来说,是个好去处。
若不去善堂,从今往后,他和妹妹还得四处流浪。
庭渊追问:“怎么了,你有什么就直接说出来,我们之间还需要遮掩吗?”
内外都被吃干抹净了,伯景郁是庭渊在这个世界上最为亲近也最重要的人,他们之间一向是坦诚的。
伯景郁想了想,还是问了:“我想了解你的父母是什么样的人,你和我说过很多,但关于你父母的,少之又少,我甚至不知道他们叫什么,是做什么的,多大了,喜欢什么。”
庭渊愣了一下,仔细回想起来,好像自己确实没和伯景郁说过这些,他默认为伯景郁不会和他原来的世界有任何的接轨,也就自然地认为没有让他知道的必要,再就是自己也不敢轻易地去谈论自己的父母,怕止不住对他们的思念。
庭渊心中很想念自己的父母,但他几乎很少和伯景郁表达这些,全都在心里消化了。
他一直觉得这些话就算和伯景郁说了,也没有太大的用,伯景郁没有办法送他回原来的世界去见到自己的父母,说了只是徒增伤感。
伯景郁怕他难受没有提及,他又避而不谈。
“是我思虑不周了。”庭渊对伯景郁很愧疚,“我知道你的全部,而你对我的一切都一知半解。”
伯景郁摇头:“也不算一知半解,起码我对你的事情了解得很清楚。”
庭渊说:“我父亲和母亲都是公职人员,我算是一个标准的官三代吧,我的爷爷是退休的公职人员,奶/奶是富家千金,家庭条件很不错,后来因为一些事情算是没落了,嫁给了我爷爷,反正我爷爷没有让她吃过苦,我奶/奶一共有四个孩子,我爸是最大的那个,我还有一个姑姑两个叔叔。”
“我明白,就像我永远不可能彻底舍弃我原来世界的一切,完全融入这里一样,你也对我很好很尊重,没有强行让我融入这里。”
一转眼就到了中午午饭,茶楼的客人都换了好几拨。
伯景郁感觉自己和庭渊更亲近了一些,知道了很多从前不知道的事情,对庭渊更加了解,因庭渊奶/奶对他不好而更新他,想要加倍的对他好,对于其他对他好的人,伯景郁就更想加倍的对庭渊好,让他的心里没有任何的落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