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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内宅有女使,她们都是有品级拿俸禄的。”

“从前是她们管,往后也让她们接着管就是了,你又不是出不起这个俸禄,何故要我抢了人家的活。”

伯景郁:“从前我没成婚,如今不是有了你,身家自然是都要给你的。”

“我要你的身家做什么?”

“你我是拜堂成亲过的,我的身家给你,那是天经地义,你不要也得要。”伯景郁说:“你得收着我的家产,我母亲在世时,王府都是她管的。”

“你母亲是你母亲,我是我,我与你母亲不一样,我与别家的夫人也不一样。”

“没有管家权,如何管得住家中的仆从。”

“那些人将管家权交给自己的夫人,即便男人变了心,女子手握家产,男子也得多少尊重女子一些,家中的仆从也不敢因夫妻不和不尊重女子。”庭渊说:“你我之间不需要以此来作保,我信你不会变心,你也无须以此来证明什么。你在人前敬我一分,你的仆从自然也会敬我一分,这与我手中有无管家权关系不大。”

“出了多久了?”平安问。

小男孩想了想说:“得有十来日,一开始不多,后来突然就多了,满身都是。”

医书上说有些人会对某种东西过敏,容易引起疹子,或者是被什么爬虫爬过,皮肤遭到侵蚀,这才会起疙瘩。

平安估摸着这小男孩也是因为沾染了什么或者是对什么过敏了,身上才会这样。

“我让人弄个木桶给你在里头放下药材,你泡一泡,然后再涂一些止痒的药,看看到时候会不会消下去。”

飓风打听清楚了附近哪里有郎中,原想着过去抓药,许昊则说:“与其过去抓药,不如直接一起去郎中家里,说不准这男孩身上的问题,郎中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们虽然也是郎中,可每个地方的问题都稍有不同,就像这男孩身上起的疙瘩,他们都不知道是怎么起的。

飓风一想觉得也是,就带着他们一起去找了郎中。

庭渊和伯景郁吃了饭后,早早地就上床歇息了。

这两日庭渊的精神也不太好,许昊也没查出是什么原因。

飓风他们这头,去了郎中家里,杏儿和郎中的妻子照顾着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