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景郁:“……”
“这是什么癖好?纯纯变态吧。”
庭渊点头:“就是纯变态啊,恋尸癖,有这种癖好的人不算特别多,但在社会上的确存在这样的一批人。”
“他不害怕吗?”
庭渊摇头,“不知道,不在现场,没有亲眼所见,就很离谱。”
伯景郁光是想想,都觉得这种事情很离谱,“怪不得你对于死者遭遇器具捅烂下/体的行为一点都不震惊。”
“因为我看过太多变态的消息,上限太高。”
“奇葩的事情特别多,有句话叫佛罗里达不养闲人,意思是哪里的人都很会整活,出现各种奇葩且离谱的事情。”
伯景郁与庭渊到了陈汉州唱戏的戏坊。
戏坊规模挺大,正好还未打烊。
门口的小厮见到他们来了就迎上来,“二位爷听戏还是吃酒?”
“官差,找你们坊主。”伯景郁道。
小厮见状,更恭敬了,“两位官爷稍候,我这就去通报。”
那小厮快步离去。
众人齐齐见礼。
伯景郁抬手:“免了。”
霜风站至一旁,迎伯景郁进屋。
立刻便有人去准备他爱吃的东西和喜欢的茶水。
一直都有人在备着,伯景郁随时来,都能吃上新鲜又热乎的东西,也能喝到温度刚刚好的茶水。
伯景郁进屋后,坐到了主位上,眼神扫过众人。
带出京城的六大风卫都聚齐了。
伯景郁问霜风,“现在永安城内是个什么情况,你们这几天都查到了什么内容。”
屋内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沉默。
伯景郁的眼神扫过众人,微微蹙眉,问:“怎么了?”
霜风看向惊风。
他们六人中,伯景郁最喜欢的是惊风,干什么都带着,若说此时谁敢顶着压力回伯景郁的话,只能是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