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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的办法就是他们两个谁都不参与,由当事人自己去处理,没有外力干扰,庭渊不会觉得对杏儿不公平,伯景郁也不会觉得对赤风不公平,他们两个人也不会因为在这件事上持有不同的观点而吵架。

很多事情不一定分是非对错,也不一定得有个结果。

在东府他们也没停过,边游玩边巡查,体察民情是头等大事。

一直到了年边上,才回到东府州衙所在地的官驿。

这个年在东府过得还算舒心。

年后北上往东州去,一路也在巡查。

稻谷研制出了新的品种,这两年西府大丰收,国库充裕的同时,粮食的价格也降了,东府既能种粮食,又靠近各种口岸,东府对于南府,东州,南州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一个地区,贸易非常繁荣。

这里的老百姓虽不说和西府一样地富裕,却也算得上自给自足,一年到头还能有点闲余的钱。

北上京州也不过一千五百里路,朝廷对这个地区的管控相对严格,各方面的情况都还算得上不错。

二月中旬,暴雨连下了十几天。庭渊还没进门,伯景郁就已经回头了。

“饭吃了吗?”伯景郁问。

庭渊点头:“吃过了。”

他看伯景郁在卷图纸,问:“计划部署妥当了?”

伯景郁将图纸展开,将自己的安排给庭渊讲了一遍,问庭渊:“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庭渊摇头:“没有,你的计划很妥当了。”

连一些犄角旮旯的地方都考虑到了,看,可以说今晚的音舞市,连一条狗都别想进出。

庭渊坐在伯景郁身边的空位上,若有所思。

伯景郁重新将图纸卷好,问庭渊:“可是在想凶手的事情?”

庭渊点头,“他们带画像去回访案发现场附近的居民可有消息了?”

伯景郁摇头:“并无,那几名官员仍在带人排查。”

“你还是倾向于宁琳琳案的报案人就是凶手?”

庭渊垂眸思虑片刻,点头:“是。”

“方才吃饭时,我反复地想凶手为什么会报晏七娘的名头。”

“那你想明白了吗?”

庭渊回:“有点头绪了。”

“说来听听。”

“如果能够证实报案的女子不是附近的居民,那么她以晏七娘的身份报案这点就很耐人寻味,案发地距离晏七娘的夫家很近,周边围观的群众难免会有人能够认出晏七娘,她的身份会被拆穿。但她依旧选择顶替晏七娘的身份,你觉得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