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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下来,庭渊现在早就不会轻易脸红了,也不会像以前那么敏感。

乐趣是少了些,情趣倒是增加了。

庭渊说他:“少说两句骚话,你也不怕闪了腰。”

伯景郁:“骚话不会让我闪了腰,但你会。”已经给死者的死亡特征确定是砒/霜中毒,用银针检测酒壶中的酒是否有毒性,就是非常强有力的证据,砒/霜里面就含有硫化物,也就是让银针变黑的原因。

那么多酒壶只有江淳使用的酒壶里检测出了毒性。

庭渊道:“虽然不知道你的杀人原因,但人肯定是你杀的。除了你,在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精准地掌控毒酒让谁喝下去。”

“江二公子——”庭渊拖长了尾音,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与他说:“此时,你该给你的叔叔婶婶们一个交代了,你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弟弟妹妹。”

看着如此光风霁月的一个小公子,任谁看了他都是纯洁无害的小白兔,微微咳嗽一声都能叫人心疼的一个人,却在不知不觉中杀了三十六个人,还给自己找了一个挡刀的,美美地将自己隐藏起来。

伯景郁不得不感叹上一句,“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看着再无害,背地里指不定是什么样的黑心肝。

江峘程子箐夫妻此时也是惊得说不出话。呼延南音看了伯景郁一眼,“和殿下比起来,我还是差远了。”

庭渊也去看伯景郁,赞同地说:“他的功夫确实好。”

伯景郁:“那你怎么不夸我?”

庭渊:“你想要我夸你?”

伯景郁:“?”哥舒又顺路追了过去。

踏雪与寻常马匹不同,他比寻常的马匹跑得更快,耐力更强。

县令等人前脚刚至客栈,仵作验尸还未结束,哥舒就已经到了。

客栈外被县衙的兵役包围了起来。

屋内伯景郁微微扬起唇角,他的听力比寻常人好一些,最擅长的就是听声,寻常人只要在他面前走上一遍,下次哪怕蒙上他的眼睛,他也知道来的人是谁。

他与踏雪相伴一年多,又怎会分辨不出踏雪的蹄声。

哥舒举起自己的令牌和衙役说道:“我是居安县县令哥舒琎尧,劳烦小哥进去和曹县令通报一声。”

衙役见令牌是真的,快速进屋。

屋内一干人都站着,只有这位县令是坐着的。

衙役弯腰行礼,“禀县令,隔壁居安县的哥舒县令在门外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