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风道:“赤风带了一部分人,正在监视刘家和中州高官,目前还未发现什么问题。”
惊风骄傲的说:“这是殿下预料到的,所以让我以身做饵入永安城,将动静闹大,越大越好,就是要他们都知道,哥舒无哉带着闻人政的密信来见齐天王,让躲在背后的人害怕,他们一害怕就肯定会有动作,他们有了动作,我们就好抓住他们的把柄了。”
“今夜想办法将信息在城内散出去,明早城门开启之前,就将城门彻底封锁,只准进不准出,然后带人去将刘家封在刘府内,一个都不准离开,凡离开者,就地斩杀,一是防止他们出城报信,二是防止他们遭人灭口。明日殿下他们正好能够控制住刘家庄和春熙城,将证据锁住,两边一起行动,打一个时间差,让他们彻底翻不了身。”
他现在是真的开始有点喜欢庭渊了,这人对他们家殿下的态度确实让他反感,可他的脑子那也是真的好用。
这一计连着一计,人都不在永安城,却能运筹帷幄。
惊风说出这话,霜风等人两眼放光。
这时间卡得刚刚好,做事滴水不漏,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惊风吗?
之所以卡着城门开启之前封锁城门,原因很简单,就是打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先锁城门,再封刘家,让他们彻底没有逃跑的机会。
再者也能打中州官员一个措手不及。
若是先封刘家再封城门,中间有时间差,容易让人逃出去。
不直接封锁城门,而是要留一夜的时间,也是想看看今夜众人入睡之后,有哪些小鱼儿会上钩蹦出水面。
今夜城中想必十分精彩。
惊风已经等不及要看好戏了。
昨夜他们二人深入分析了凶手的特征和疑点,伯景郁心里是很高兴的,庭渊愿意与他商讨,交换意见,而不是一个人憋在心里。
说明他已经开始把自己摆在和他相同的位置,开始重视他在案件中能够起到的作用和地位,同时也能说明在庭渊的心里,他的水平上升了很多,不是以前那个他说什么自己只负责执行的人了。
这种势均力敌的感觉,让伯景郁很享受。
去往案发现场的路上,官员也给他们详细地说起了第十七名死者的情况,叫宁琳琳,死于长灯市梅雨巷。
遇害的小路是她回家的必经之路,她的父亲卧病在床,弟弟年纪尚小,母亲前年去世,如今家中生计由她在酒楼做工维持。
事发时是下午,她每日都会打包一些酒楼客人的剩菜剩饭回家给父亲和弟弟吃。
家中情况实在是不好,邻里间也都对她们家多有照拂。
酒楼的老板也是念在她一个女子,一片孝心的分上,留她在酒楼做工,时不时让厨房给她送几个好菜。
不敢直接送,怕伤了她的自尊心,都说是客人觉得菜不新鲜退的。
一些客人没怎么吃的菜,跑堂的伙计收拾桌子的时候,也都会特地给她留下来。
听了这女子家中的遭遇,庭渊和伯景郁心中都很难受。
杏儿更是直接哭了出来。
她苦过,所以更心疼这女子。
父亲走后她与母亲还有弟弟妹妹相依为命,日子过得也很苦,母亲身体不好,弟弟妹妹年纪小,她也是早早地就入了庭府做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