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天黑,没什么人发现这匹马是白色的,今日看到如此好马,不由艳羡。
这等好马,可不是寻常人能用得上的,即便是京州,怕也是罕见。
再看伯景郁,众人只觉得他高深莫测。
或许人家进屋真的是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与命案一点关系都没有。
也可能是地位摆在这里,所以根本不惧怕,才能够如此淡定。
总之不管是什么原因,大家心中都莫名有了底气,这事儿应该很快就能过去了。
许院判叹气,“若是昨日我们走快些,到了馆驿,就不会遇到这种事了。”
伯景郁:“焉知非福。”
一个被押解上京的朝廷命官被杀死在客栈里,摆明就是有备而来,说不是预谋的伯景郁都不信。
他根本不担心,这件事他卷了进来,反而好查了。
要还他一个清白,就得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他倒要看看,背后究竟是什么人在捣鬼,他们到底想要隐藏什么。
当务之急是要知道被押解的人来自哪里,什么身份,犯了什么事。
在半路被杀,只能说明是杀人灭口,不惜冒着杀害朝廷命官被诛九族的风险,也要在半道截杀此人,这背后的事八成是小不了。
伯景郁十分好奇,甚至十分期待,若是此时背后牵扯出一桩大案,由他出手惩治,他们帝王家自然是受益者。
顺便也能看看这县令办事的能力如何。
一举三得,进个牢房又如何?
哥舒与庭渊刚办了一个财物丢失的案子,两人正准备一起吃午饭,县衙看门的守卫慌忙跑了进来。
“县令,不好了。”
哥舒放下筷子,问道:“怎么了?”
守卫道:“踏雪自己回来了。”
哥舒连忙起身往外走。
庭渊也跟了出去。
踏雪在府衙门口格外地不安,焦躁地原地转圈,看到哥舒琎尧出来,嘶鸣扬蹄引起他的注意。
哥舒琎尧心中顿觉不好,伯景郁可能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伯景郁想不明白还有什么漏洞?为了防止官员形成派系,官员上任几乎都是背井离乡,升职调任也都会远离原来的官场,三院每年组织巡逻不计其数,可依旧不能发现他们的问题。
就像这次发现农神鼎,不仅中州官员没有上报过,就连巡查的官员也没有上报过。
“总不至于三院叛变。”若真是三院出了问题,那问题可就大了。
庭渊摇头:“不见得就是三院出了问题,我们发现农神祭有问题是非常偶然的事件,若非丁娇儿的死,我们也不会追到农神鼎去,不追到农神鼎我们就不会发现农神鼎里的粮食不见了,也就不会引出后面的刘宗,不抓刘宗我们又怎么会知道这农神鼎背后还有中州官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