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说:“若非公子的鼓励,我也不可能走到今日。”
“都是你自己的努力和坚持才会成就你的今日。”庭渊不觉得这是自己的功劳,但他是真的开心。
即便以后他走了,平安和杏儿也都能有很好地生活。
两人陪着念舒玩了一会兔子。
庭渊问:“赤风和杏儿见过面了吗?”
平安看了一眼杏儿的院子,紧闭的房门,笑着与庭渊说:“恐怕不仅见过了,还发生了一些什么。”
念舒说:“我看到赤风哥哥咬杏儿姐姐。”
“咬?”庭渊愣了愣,而后反应过来,说:“是你赤风哥哥亲了杏儿姐姐吧。”
念舒懵懵的,“不知道,反正赤风哥哥欺负了杏儿姐姐。”
平安与庭渊说:“别听念舒的,她不懂。”
庭渊大致能够明白发生了什么,笑着说:“这没什么,他们已经互许终身,过了明路。”
平安也是这么想的:“是啊。”
庭渊问平安:“那你呢,杏儿和赤风也定下了,你有什么打算?”
这些年好像也没见平安对谁动过心,也没听他提起过。
从前和杨章关系比较好的官员也仅仅是打了个招呼,就先一步离开了。
杨章也能感觉到,大家对他的信任度并不算高。
若真是无条件地信任,就不会是现在这样把他拉过来一通质疑,也没人问他在牢里过得好不好,有没有被为难,有没有被殴打。
说什么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实则是大难临头各自飞。
杨章望着已经走远的同僚,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去,最心疼最担心他的,只有身边最亲的家人。
其他人担心更多的是自己有没有把他们出卖。
杨章走后不久,几个人重返知州的屋子。
“你们觉得杨章有没有和伯景郁交代点什么?”
“这不好说,我看他的反应,委屈不像是假的,但他回来的时候是王爷身边的红人亲自送回来的,两个人在门外时还有说有笑的。”
“还有一点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他身上的官服是新的,脸上干干净净,气色看着也还不错,很显然这几日在官驿生活过得还不错。”
“我也是这么想的,还有他身上一点伤都没有,王爷他们的手段我也是听人说起过的,就算王爷没有让人打他,也不可能气色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