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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了他的弱点将他杀害。

只是庭渊是真的想不通,凶手究竟是为何确认周少衍一定会回到婚房找玉佩。

想来想去,庭渊还是将视线落在周晓鸥的身上。

周晓鸥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毛毛的。

庭渊办案的时候有个习惯,就是会用审视的眼神看案件所有的相关人员,尘埃没有落定之前,他并不会完全相信每一个人的话,自然也就会对他们产生怀疑,用审视的目光看所有人。

“你家公子为什么一定要亲自回婚房找玉佩?”

这个案子里面有很多的变数,凶手到底是如何做到将这个案子处理得如此干净,环环相扣的?

庭渊不得不承认,这个案子是他在这个世界里遇到的最没有头绪的案子。

周晓鸥说:“玉佩是先夫人的,少东家多年来贴身保存,玉佩对他来说非常重要,所以不愿意让别人回来帮他找,我当时也担心错过吉时,提议由我帮他找,被他拒绝了。”

“当时距离出发还有一刻钟的工夫,足够从正门到婚房往返一个来回,还能余下一点时间,我就没有阻拦。”

庭渊在门口来回踱步。

伯景郁提出疑问,“凶手究竟是怎么确认他回房的时间,如果凶手是尾随他,一定会有人看到。”

“凶手究竟如何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周少衍杀死,然后逃离现场,没有任何一个人看到他的。”

庭渊来到院子里。

对女儿毫不在意,处处呵护的儿子,却死在自己儿子愚蠢的行为下,于他夫妻二人是莫大的讽刺。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们重男轻女。

苏父突然跪下求苏月娘,“月娘,为父知道我与你娘亏待了你,我们对不起你,我愿意陪你去死,求你供出那个人吧,你弟弟是我们唯一的男丁,他还要传宗接代,你留他一条命,我与你娘陪你一起死。”

苏月娘看着他这位一无是处的父亲,哈哈大笑,眼泪模糊了视线,“多可笑啊,你在家摆着父亲的威严,强迫我嫁给郑老爷的时候,我给你跪下磕头求你时,怎么不见你饶了我,现在全家都要给我陪葬,为了你的心肝儿子却能给我下跪卑微求我,哈哈哈哈哈哈,可笑,可笑极了,这可是天下最可笑的事情,你们都看啊,看啊——”

苏月娘喊着她身边所有的人来看这一幕。

父为子跪女,多么讽刺。

“哈哈哈可惜我娘晕得太早,不然这会儿她也应该一起跪下求我吧,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想活下去?做梦,都给我——陪葬!”

苏月娘的笑声放肆却悲凉,在寂静的深夜里,让人心中怜悯,与她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