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渊被吓了一跳,许院判正在为庭渊施诊,险些将针给扎歪了。
“谁惹你了?”庭渊看伯景郁一脸怒气,忙问。
伯景郁问庭渊,“你被调戏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赤风跟在伯景郁的后头进来,低着头。
住在隔壁的呼延南音和另一侧的飓风惊风听到踹门声纷纷过来。
庭渊看向赤风,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心里就像压了一块石头一样堵得慌。
再对上伯景郁暴怒的视线,庭渊就更是觉得压抑,努力调整呼吸后,他道:“事情已经解决了,也翻篇了,提起只是让你徒增愤怒,我们不宜生事端。”
“赤风——你最好别再有下次!”庭渊警告他。
他打的什么主意,庭渊一清二楚。
杏儿过来正好听到了这句话,立刻反应过来伯景郁这么生气是因为什么,脸顿时就垮了,对上赤风的视线,杏儿也很愤怒。
庭渊是她的底线。
惊风和飓风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进屋来缓和气氛的呼延南音更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有话好好说,不然伤感情。”呼延南音赶忙提醒伯景郁。
庭渊现在看着很不好,但他在极力克制,若伯景郁不能压制住自己的脾气,两个人一旦吵起来,今晚注定不平凡。
呼延南音知道伯景郁有多在乎庭渊,能猜到能让伯景郁这么生气,一定是和庭渊有关,只有和庭渊有关才能够让他失去理智。
庭渊不想和伯景郁吵架,不想被人利用,与伯景郁说:“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若是你冷静不下来,那我们暂时分开一下,等冷静了再说。”
庭渊质问赤风,“他真的能去杀了那些人,但你想过要怎么收场吗?”
“看不惯为什么不自己去呢?”
伯景郁往前走了一步,阻隔了庭渊看向赤风的视线,“怪他做什么,是我让他说的。况且他要不说,我就不会知道这件事,你把我放在一个什么位置?你把我当什么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隐瞒这件事。”
面对伯景郁步步紧逼的质问,庭渊感觉就像是一座座大山朝自己压过来,完全喘不过气,但他又不能怪伯景郁什么,理智告诉他伯景郁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在乎他。
还有赤风挑唆的成分在。
庭渊迅速冷静下来分析,伯景郁到底是在为什么生气。
第一:气自己没有将被调戏的事情告诉他。
第二:气他是从别人的口中得知此事。
第三:气自己没有依靠他,对他选择了隐瞒。
庭渊伸出手,“过来。”
伯景郁在生气,赌气不想过去。
庭渊见状下床,你不过来我过去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