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渊:“有些不对劲啊,文画师。”
文浩疑惑地看向庭渊,“哪里不对?”
庭渊在屋里走了一圈,有意无意地将屋内的环境物品全都扫视了一圈,“你这屋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将你打晕不是为了财物,你又说自己近期没有与人发生冲突,那难不成是鬼打了你吗?”
听了这话,其他人纷纷觉得庭渊说得有道理。
伯景郁不擅长搞这些推理,索性抱臂站在一旁看着庭渊。
庭渊对上他的视线,随后很快转移,指了指外面的大门,“方才我们进来时注意到你家大门半掩,你说要真有人从后面砸了你的头,袭击者走的时候既然要关门,为什么不把门彻底关上,反而要留下一条缝。”
县令也觉得不对劲,像个复读机一样问:“是啊,为何多此一举?”
庭渊看向文浩:“文画师,你觉得这是为何?”
文浩垂眸不敢与庭渊对视:“我怎么知道是为何?”
庭渊又道:“于情于理都说不通,我实在是想不到旁人有什么理由袭击你。”
文浩:“或许是有人看我不顺眼,所以躲在我家里袭击我。”
九成九的凶手都会嘴硬,说自己没杀过人,非得要证据甩到脸上。
一路走来好像真是这么回事,爽快承认的少之又少。
现在等的就是他们手里的粮票。
能找到粮票,就说明刘宏没有说谎,那就能够证明交易的真实性,从而间接证明闻人政的死就是因为他在调查刘家偷种公田一事。
能证明交易的真实性,这些官员玩忽职守、滥用职权、贪污受贿、结党营私、草菅人命等罪名就能够得到证实。
庭渊心中也知道这粮票自然不是那么好找的,这可是关键性的证据,若是随便就能够让他们找到,刘家的摊子在中州也就不可能支的那么大。
“那你就拿出证据,证明我们与闻人政的死有关!”
另一名官员依旧嘴硬。
庭渊依旧保持笑意:“我一个污蔑你们的人都不着急,你在急什么?上赶着送死吗?”
“你……”
那官员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庭渊又说:“你猜我们为什么要查你们的账目和税务?又为什么直冲闻人政的案子做开端,若是没有证据硬猜,你觉得我有这么强的底气吗?”
庭渊坐到伯景郁的身旁,毫不经意地提起,“此时中州应该已经被完全掌控了,霖开县也应该被完全掌控了,看着他们死鸭子嘴硬的样子,就觉得有趣。”
伯景郁赞同地点头,“确实有趣。”
借此又给这些官员施加了一波压力。
头目都被抓了,他们不过是马前卒,嘴硬是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