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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话说就是瞧不上继夫人,也瞧不上小公子,觉得他们不配。

庭渊直摇头:“小公子和继夫人也会出席婚礼,婚礼上大家发现侍郎是先夫人娘家的人,继夫人和小公子往后要怎么做人?”

伯景郁刚才也说了,按照礼制只有亲弟弟死了或者是没有亲弟弟,亲弟弟行动不便才能从父族母族找年纪小的做侍郎,显然周少衍的情况不符合以上的条件,直接逾礼,岂不是昭告所有人,这娘俩不配,不被认可,屁都不是。

那不就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跳起来甩娘俩巴掌吗?

再者,亲弟弟明明在世,却选了母族的弟弟,不就是在咒亲弟弟?

谁不要脸面。

原本就内宅争斗,现在直接拉到明面上,从周家婚礼这个架势来说,几乎是全城的人都知道了。

这不是直接让这娘俩社会性死亡吗?往后提起周顾两家的姻缘,这娘俩不久被钉在耻辱柱上了。

这还能不恨?

杏儿听完,有些心疼继夫人了小公子,“说实话要换做是我被人这么对待,我可能会发疯把他们都杀了,这简直是对人格的羞辱,竟然还能让婚礼正常举行?举行个屁啊——”

“出身又不是继夫人自己能够决定的,既然嫌弃出身,从一开始就不该让对方进门啊,进了门又跟防贼一样,啥都不给人家,光给一个名头,府上这些人多多少少瞧不起这母子俩也就算了,在这种重要场合还给人家搞出这种事情,这和在别人灵堂上欢声笑语淫歌艳舞有什么区别?”

庭渊也很疑惑,“你家老爷子就没有半点表示,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一声声求饶声在这群人中此起彼伏。

霜风笑问:“诸位何罪之有?”

他这一笑,众人心中更是惊惧。

而他身后的这些中州官员,个个心里忐忑万分。

沈塬看着这院子里的官员,心中怒火燃烧,忙与霜风说道:“王爷,对此我真是毫不知情,请王爷明鉴。”

一众官员纷纷效仿。

霜风轻抬眼皮,“诸位何必如此惊慌。”

沈塬忙低头弯腰,恭敬十足,“请王爷明示,这些官员做了什么。”

霜风:“做了什么你该问他们,而不是问本王。”

沈塬忙道:“请王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