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景郁慌忙地起身,鞋子都顾不上穿,往外面跑去,站在院子里大声地叫着庭渊。
他会去哪里呢?
为什么平常那么敏感,庭渊睡熟时稍微呼吸中断一下他都能醒来,今晚为什么没有感受到他起床出门的一切行为。
伯景郁望着空荡荡的院子,四处都寻找不到庭渊。
突然感觉头痛欲裂,像是有什么在不断地撕扯着他。
再睁眼,又回到了熟悉的床上,这一次,入眼是庭渊一脸焦急。
伯景郁顾不得别的,一把将庭渊抱住。
“你去了哪里,我为什么找不到你。”
庭渊知道他是又被梦魇住了,拍着他的后背轻轻地安抚,“我哪里都没有去,一直都在你的身边,你只是被梦魇住了。”
他迷迷糊糊地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睁眼一看,伯景郁一脸痛苦地叫着自己的名字,即便他在睡梦中,也能感受到他的慌乱与焦急。
门也在这时从外打开。
侍卫快速冲进来,他们听到伯景郁急切地叫着庭渊的名字,以为又和之前在中州时那样,担心伯景郁会失手掐住庭渊的脖子给他掐死。
谁料前脚刚进门,后脚还没迈过门槛,就有两把飞刀朝自己所在的方向扎过来。
得亏侍卫躲得不快,要不然一定会被扎中。
庭渊都看呆了,他不知道伯景郁从哪里摸不出来的飞刀投掷出去的,看到侍卫没事才松了口气。
“王爷,是我。”原本走在路中间的行人连忙往路边避让。
他们乘坐的马车也朝一侧避让,避免被冲撞。
行人纷纷回头,只见不远处一群人骑在马上狂奔,在他们身后尘土飞扬。
胜国的路都是基本是土路,别处还好,不至于起这么大的灰尘,南州干旱,尘沙太多。
飓风和惊风一左一右地护在庭渊和伯景郁的马车旁。
直觉告诉他们,这些人不太对劲。
能够听到他们的兴奋地吼叫声。
庭渊想探头出去查看情况,被伯景郁按住,“别什么你都好奇。”
伯景郁问:“飓风,外面什么情况?”
飓风道:“好像是几个小流氓故意想要将尘土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