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看了一眼就知道答案了:“你和王爷呀,这特征不是很明显吗?”
庭渊依旧没有看出来,一脸的茫然。
平安给他解释:“这明显是两个男的,除了你和王爷,还有谁啊?”
“原来如此,是我想多了。”
平安说:“公子你真的很擅长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
杏儿揶揄平安:“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擅长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吗?”
“你是在说我头脑简单吗?”平安说:“你最好别生病落在我手上,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庭渊看平安最近挺高兴的,好像又长高了一些,问他:“你跟许院判学医学的怎么样?”
平安说:“挺好的,我觉得整理草药学习这些比破案有趣。”
“那就好。”庭渊笑着说:“多跟许院判学,不要学费的大师级别医士,别处想找都找不到。”
平安点了点头:“我会努力的,感觉这次我应该能够坚持住。”
伯景郁从钱庄取出两万两现银。
以庭渊的名义给随行的所有侍卫每人发了十两银子过年喝酒玩耍,又拿出两千两让霜风以庭渊的名义给官驿的人加餐。
额外给颜渺那边送了三百两,让人照顾好她的衣食起居。
曲远县的官员也分到了一千两用于新年加餐。
剩下的拿来置办酒席的物件。
庭渊看着这些钱哗啦啦地往外花,真的体会到了什么叫花钱如流水。
可能是他家不算有钱,父母都是公务员,自己也是,有些积蓄但不是特别多,所以没有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
他自己几十几百的往外花,伯景郁就像是几十万几百万地往外花。
伯景郁就发现庭渊是真的没有太大的物质欲望,跟他出来大半年时间,撇开他主动给庭渊置办东西外,庭渊几乎没有添置过任何东西,倒是给杏儿和平安添置了不少。
属于一个能省则省的状态,对自己很抠门但对别人很大方。
吃的方面也没有什么要求,给啥吃啥,除了他不爱吃的,其他的从来没有抱怨过。
从居安城出来带着的衣服,现在依旧是他常穿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