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秋听到这话,实在是气不顺,甩了自己两记耳光。
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心中万般委屈,却也无可奈何。
做足了心理准备,欧阳秋才拉开门,外面站了一群人,还有另外四个孩子的父亲。
也是欧阳秋的下属。
“大人,怎么就少琴自己回来了,我们家闫玉怎么还没回来。”
“是啊,我们家子枫怎么也没回来。”
呼延謦如声说:“谢谢你们救我,让我感受到了温暖,起码我不会再冲动地死在你们这里,给你们招来麻烦。”
“抱歉。”杏儿也觉得自己一开始的话说得有些重了,“我当时……”
呼延謦如声又摇头,浅笑着说:“姐姐不必与我道歉,确实是我冲动了,险些给你们招了祸端。”
“谢谢你们愿意让我多留一日,让我享受片刻的宁静。”
她很清楚,自己一旦回到呼延謦家,就再也跑不掉了。
他们一定会严加看守自己。
事情走到这一步,她只怨恨自己不够强大,若是她足够的强大,也不必落得如此下场。
杏儿很想帮一帮这个姑娘,但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她。
她的能力也很微弱。
伯景郁不能暴露身份,呼延南音不能在此时力保这个姑娘,他有能力插手这个事情,但他也不能这么做。
他们都很同情这个姑娘,但他们要以大局为重,只能眼睁睁看着姑娘往火坑里跳。
杏儿叹了一声。
呼延南音心中有些后悔,早知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她趁这个姑娘跑来工会的时候,就该将她藏起来。
若是不把她赶出去,她或许就不会被呼延謦家的人发现,也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后悔也没有用。
现在没有任何的补救之法。
院子里的杏花落了一地,有些飘到长廊上。
呼延南音微微叹息了一声,微不可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