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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渊道:“一刀毙命,伤口深约一厘,长约两寸半,从左前颈至左后颈,前浅后深,割断了左侧大动脉致死,因此血才会留得这么多,这个案发现场有很大的问题。”

捕头和仵作都有些诧异这小公子连这都能看出来。

稍微习武的人也能看出来这个现场是有问题的。

仵作:“小公子说说看。”

捕头也很好奇,想听听这位公子的分析。

庭渊道:“无论是从正面还是背后割喉,割断大动脉血液都应喷溅,现场的地面过于干净,因此可以断定,凶手比死者个头要高,站在死者对面,以极近的距离和极快的速度在死者毫无戒备的情况下抹了死者的脖子,地上并没有大量的血迹喷溅,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血液喷溅在凶手的身上,且凶手并没有在割断死者脖子的瞬间就将刀挪开,这才没有造成大范围的血液喷溅。”

刀口堵住了死者被割断的脖颈处的伤口,阻止住了血液的喷溅。

曹县令此刻再看庭渊,哪还有刚才的质疑心思,这简直就是珍宝,和哥舒说:“哥舒县令这位知交好友可不简单。”

哥舒早就见识过庭渊破案的能力,只是浅浅一笑。

粮肆工人道:“我这就回去取粮票和账册,拿来给大人过目。”

庭渊对一旁的小兵说:“辛苦小哥跟着跑一趟。”

那小兵跟着粮肆工人回粮肆去取账册和回收的粮票。

庭渊对飓风说:“辛苦你带着这些玉器师傅去将所有的官员院子看一遍,查看有哪些东西的价格格外地离谱,再将官员的档案全都调出来给我,我需要推算你们一共拿过多少年俸,减去他们一年开支,另外请所有兄弟们再辛苦一些,将所有院子再翻一遍,找到他们的账本或者是买卖物品的凭证。”

无论是买东西还是卖东西,只要是大件或者是超过一定金额,双方都会立下字据作为凭证,一式两份,担心日后扯皮,因此大部分人家里的银钱进出比较大都会有账册。

那么核算账册就是最好最直观的办法。

飓风爽快答应下来,“好,我再带人去找一遍。”

没过多久,飓风将庭渊所有需要的东西全都给他搬进了县丞的院子,又给他搬出了一张桌子,将所有的东西都给他摆好后才带人去搜查庭渊所需要的东西。

伯景郁问庭渊,“可需要我帮忙?”

这些册子太多了,不容易翻找。

他能够明白庭渊想查什么,自然也就会计算这些东西。

没用多长的时间,两个人就将所有东西都算清了。

凭借官级以及为官的时间算出他们的年俸可以算得分毫不差,再根据档案记录家里是做什么以此来判断是否有足够的银两可以平了家中物品价值的账,如果有非常明显的超出年俸和原生家庭本身的财富,又说不出来这些东西的来源,那就只能说明存在贪污受贿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