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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挣扎着乱动,防风算着时间,差不多到他的极限了,这才把他放开。

扯掉他头上的头套后,他依旧怒道:“我要告诉王爷!”

伯景郁就在一旁坐着喝茶,“你要告诉本王什么?”

那官员循声望去,看到伯景郁,又看看周边的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立刻跪下问:“王爷,王爷,臣到底做错了什么。”

伯景郁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而后与他说:“你做错了什么,你不该问你自己,怎么反倒问起本王了!”

这官员立刻将自己过往所做的事情全都想了一遍,除了那些死都不能说的,他实在是想不到自己还有什么地方能够惹到伯景郁。

但那些死都不能说的,他也不该说,且伯景郁也不会知道。

只能硬着头皮道:“求王爷提醒。”

伯景郁:“紫河车。”

这官员被吓得一下子瘫软在地。

他知道了!王爷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

他反应倒也还算快,很快就否认,“王爷说的紫河车是妇人生产后的胎盘,王爷可是要下官去寻?”

防风一脚踹过去:“少在这里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官员又自己从地上爬起来跪好:“臣是真的不明白,请王爷明示。”

防风硬生生地掰折了他一根手指:“你一共有十根手指,不知道我掰到第几根时,你才能想起来。”

随后他一根一根地掰。

硬掰手指头很疼,十指连心,这官员很快就受不住了。

“我说,我说,王爷饶命。”

伯景郁扔下一句“看你表现”就不再言语。

防风这才放过他,抓住他的头发说:“你最好是把你所知道的,一字不差地说出来,否则我一定有办法让你后悔这辈子生而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