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渊仔细看了,熹映的左手手心略微有薄薄的茧子,而右手完全没有,左手看着也要比右手粗糙一些。
的确符合左撇子的特征。
可她的不在场证明是完整的。
庭渊再度看向紫染和菱悦两位姑娘,“你们确定当时她和你们在一起?”
两位姑娘纷纷点头,“是的,当时我们的的确确在一起。”
“不可能!”周晓鸥一口否认,“府上只有她一个左撇子,再无旁人。”
伯景郁道:“既然不愿意说,那就将她捆了,上刑。我就不信她的嘴能有那么硬,能扛得住牢狱的刑具!”
他说完,刑捕就立刻让衙役捆人。
伯景郁指着紫染和菱悦说:“把她们也捆了,一并上刑,让她们伪证。”
紫染和菱悦慌了。
紫染忙挣扎道:“不是的,我们没有作伪证,她当时真的跟我们在一起!”
菱悦也说:“是的,她当时是真的跟我们在一起,我对天发誓,假如我有一句虚言,便不得好死。”
伯景郁也只是想吓唬一下她们,看看她们有没有作伪证。
如今看这两位姑娘的反应,应该是没有说谎的。
那就怪了。庭渊也警惕了起来,伯景郁不会无缘无故地如此警惕。
“惊风。”伯景郁朝他喊道。
惊风勒停了马,待伯景郁他们赶上来。
伯景郁说:“去告诉前面领队的,要小心一些,可能会有埋伏。”
“是。”
庭渊有些惊讶,“我们这么多人,还敢有人埋伏?”
“我刚刚听见了驴叫声。”伯景郁很确信地说。
庭渊问:“驴叫声是什么样的?”
伯景郁懵了一下,“我该怎么给你形容呢?我也不会驴叫啊,下次看到驴,带你去听一下你就知道了。”
庭渊对着伯景郁的耳朵左看看右看看,“你怎么听力就这么好。”
庭渊是完全没有听到哪里有驴叫。
伯景郁说:“天生的,小时候一度很苦恼,因为耳朵里全都是各种乱七八糟的声音。”
“那你小时候听到很多声音,会不会发疯?”
“会,我很难睡着,被人一点点动静就会把我吵醒,小时候睡觉身边都有仆人照顾,仆人呼吸声重一些我都睡不着。”
“那你和我一起睡不会被我影响吗?”
伯景郁摇头:“现在已经学会控制,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这些声音对我不会造成什么影响。”
庭渊说:“别人想偷袭你岂不是完全做不到。”
伯景郁说:“十米之内,四面八方任何人的任何声音我都能听见,任何行动都会有风声,我能听见风声。”
庭渊用帕子扫了一下,“有声音吗?”
“有。”没有什么是打一顿不能解决的,一顿不行就打两顿,打到他不再编瞎话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