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到底哪里对庭渊不够好。
庭渊也不想他纠结这点,说道:“对人好是很主观的事情,你觉得你对我很好,是你的主观,我觉得你不是对我最好的人,是我的主观,这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所以你不用纠结,做你认为正确的事情就好了。”
“你对我确实很好,你做的每一件事我都看在眼里。”
“所以你真的不喜欢我……”
明明是应该高兴的,却莫名觉得有些失落。
庭渊认真解释,也不想出现什么麻烦:“我挺喜欢你的,但这种喜欢不是爱情,不是我想和你厮守终身的喜欢。”
伯景郁松了口气:“那可真是太好了,吓死我了,我还在想你要是真喜欢了我,我要怎么对你。”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毕竟,我将来是要娶王妃的。”
庭渊也松了口气,“那你就放一万个心,我绝对不耽误你娶王妃。”
转而庭渊又产生了新的好奇:“你这遍巡六州回到京城起码得七八年以后,那时候你都二十六七了,他们真的不会催你吗?”
毕竟他穿过来之前,可是遭遇了家中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催婚的。
平安也赶忙迎上。
“你可算是回来了。”平安此刻看杏儿,就像是看到了救星。
杏儿不曾见过平安这样,问道:“怎么了?府上出了什么事?”
平安叹了口气,“公子自书院回来,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疯狂练字。”
杏儿问“今日公子可曾按时吃药。”
平安点头:“按时吃了。”
杏儿道:“那就好,我去给公子沏茶送过去,顺便看看是怎么回事。”
庭渊自打从书院回府,用了药,便在屋里写东西,他写的是什么平安看不明白,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杏儿准备好花茶,放进托盘后,推门而入。
庭渊还在写。
杏儿将花茶放下,“公子,喝口茶休息一下吧。”
庭渊看是杏儿回来了,朝她笑了一下,放下笔。
杏儿拿起庭渊写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