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景郁:“最讨人厌烦的那几个都死了,死好几年了,剩下的这些礼官,即便有些已经六七十了,都还行,不算迂腐,懂得灵活变通。”
庭渊哦了一声:“那就好。”
伯景郁笑着说,“况且你不一样,你有我给你撑腰,现在胜国君上和我说了算,你是我的人。”
庭渊微微一笑。
远在上千公里的霜风合上最后一份奏折,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伯景郁带着庭渊走后,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在处理,一路查过来,贪污的款项累计已经超过了上千万两。
沿途收到的举报信数量多得离谱,联名上书的也不在少数。
一个一个地事情处理过来,他已经连续三个月没有睡过一天好觉。
疾风端了一碗汤进来,“让厨房给你熬的,趁热喝。”
霜风道:“放桌上吧。”
疾风:“也不知道王爷他们现在在哪里?”
霜风道:“惊风来信,说他们在浮充县过年。”
“浮充县。”疾风重复了一遍:“那不是都去了北岸了吗?”
霜风嗯了一声:“说他们不适应东岸的环境,北上了。”
“别说他们了,我也不适应这里的环境,前段时间都还好,这一进东南府,又干又热。”
霜风问:“让你查的东西查得怎么样了?”
“有些眉目了,基本能够确认,举报的内容属实,被举报的官员我已经让人抓了。”
霜风哦了一声:“以前我觉得西府那个案子就已经很离谱了,后面又出了西州贪污,现在南州贪污更离谱,从上到下就没有一个干净的人。”
疾风开始整理奏折,与霜风说:“天高皇帝远,又没有什么人官,发生这种事情,预料之中的事情,这些贪官就像地里的韭菜,割完一茬儿又一茬儿,不可能从上到下彻底清查干净,你我尽力就行。”
“说是这么说,道理谁都懂。”霜风叹了一声。
疾风笑着说:“我觉得你现在跟王爷是越来越像了,我们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就是了,别的事情轮不到我们来操心。”
霜风:“……”
他倒是也不想操心,偏偏现在伯景郁不接手,一直藏在幕后,前面这些事情大大小小全都过他的手,这些事情他不操心谁来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