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母摇了摇头:“确实是我做得不够好,才让无瑕丧命。”
聊到这个份上,最有理由杀害肖无瑕的就是她的丈夫赵成。
根据肖无瑕的尸体情况来看,得知她的死亡时间是在昨天夜里亥时前后。
这个时间在村里,大家一般都已经入睡了,四下寂静,若是真的出了什么动静,邻里之间不可能不知道。
庭渊看向赵成:“对于你夫人的尸体在水井里被发现,你有什么要和我们解释的吗?”
面对庭渊突然的质问,赵成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庭渊也没逼着问,就是想看看他能说出点什么。
一个人很难做到撒谎撒得毫无痕迹。
赵成低着头,看了他娘一眼,说道:“我什么都不清楚,与我无关,昨天下午我们大吵了一架,我和四哥六哥昨晚在二哥家里喝酒,喝到子时以后才回家的。”
“你二哥四哥六哥都是谁?”
赤风这头已经朝大门走去,站在门口问,“赵成的二哥四哥六哥都是谁,在不在,在就出来。”
几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赤风让开路,“进来,有话问你们。”
几人进入院子。
庭渊看向几人:“昨天夜里,你们都在做什么?”
赵家二哥说:“在家喝酒。”
赵家四哥和六哥也是一样的说辞。
“喝到什么时辰?”
赵家二哥说:“子时前后,当时我媳妇觉得我们几个男人实在是太吵了,也烦了,就把他们都赶走了。”
四哥说:“我是子时过了不久到家的,被我媳妇关在了门外,不让我进屋,我在孩子的屋里凑合了一晚。”
六哥说:“应该就是子时前后,我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回家的,回去我媳妇还给我弄了一碗面条吃了才睡。”
“除了你们的家人,还有别人能够为你们作证吗?”
庭渊很难不怀疑他们提早串供。
这一村子都是熟人,从葛青琇对他们家的事情避而不谈,也不难看出,大家都不想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