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风岂能看不出青云管事现在在想什么,一脸歉意地与二人道歉,“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
说着又抽出了银票,给了林员外一百两,又给了青云二百两。
“二位多多担待,里头这位主子金贵,身子骨又不好,我家爷实在是喜欢得不得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拿钱安抚人,这活不难干。
伯景郁对庭渊有多溺爱,眼睛不瞎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青云握着手里这二百两的银票,也是不好发作,只得吐槽上一句,“你家这小公子脾气也是真的大。”
惊风顺着给他捧着,“可不是,可没办法,谁让我家主子就爱他这一口,爱得死去活来,谁都拦不住,两位得再尽尽力,帮着找找好看的,小公子高兴我家主子就高兴,主子高兴,这钱花得自然是不心疼。”
惊风拍了拍自己手里这一沓银票,“事办得好,这些都是你们的,银票管够,我们家主子北边来的,家里有的是钱,这些钱对他来说不过是毛毛雨。”
今日到此,弹指间他们就已经花掉了四百两银票。
这要是哄高兴了,那银票还不跟流水似的就进了他们的口袋。
屋内,伯景郁将庭渊压在小榻上耳鬓厮磨。
此时屋里没有外人,惊风也在外头。
伯景郁的行为也是愈发地大胆了,手往庭渊的衣服里头伸。
举动轻浮得倒像是来嫖的嫖/客,庭渊则是接待他的小倌,对庭渊上下其手。
庭渊:“人前你闹也就算了,人后你怎么还闹。”
“人前不闹人后闹。”
“你人前闹得比谁都欢快。”
伯景郁拉着庭渊的手,“摸摸我。”
“不行,现在这种情况,会一发不可收拾。”庭渊将伯景郁推开一些,“你克制一些。”
他敏锐地觉得是这里头的香味有问题。
这里头的香,八成都有催/情的作用,能让人被欲/望侵占思想。
伯景郁急不可耐地吻着庭渊,“不行,我真的不行,克制不住。”
“他们随时都会进来。”外头的谈话他们能听得一清二楚,“惊风也是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