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这是我办案多年,第一次遇到受害者人数如此之多的案件。”
这个案件对于庭渊来说也有特殊的意义。
凶手本身不是大奸大恶的人,可他做的都是大奸大恶的事情,可以说是人神共愤。
杏儿突然想到了一点,“公子,你说凶手该是个性/无能,可是陈汉州他很行啊,即便再强的刺激,他也不该那么快就结束吧……”
屋内除她以外,都是男人。
个个抓耳挠腮,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要是回答得不好吧,像是在调戏她。
认真回答吧,更像是在调戏。
可这个问题,除了庭渊,旁人谁都不好回答杏儿,谁回答都是不尊重她。
庭渊憋了半天,把自己这辈子能想到的词都在自己的脑子里过了一遍,到头来也只能说:“我是个男人,你相信我,这个时间吧,它确实是够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擎天柱分分钟能够碎成零件。
庭渊联想到自己和伯景郁之间的事情,红了耳朵。
小二老远就在门口迎接他们,非常有眼力见儿。
马车上一般都会备有落脚的凳子,而这位小二等他们的马车停稳之后,直接就搬了一个精致漂亮的凳子放在马车旁,供马车内的人下马车时落脚。
伯景郁原是和往常一样要去接庭渊下马车,都被小二给抢了。
庭渊仿佛是看到了现代五星级酒店的门口接待人员一样。
看到有车停下,立刻就回去开车门,还会细心地伸手帮忙遮挡担心撞到头,完事了还会帮忙提行李。
小二道:“房间已经帮几位客官都安排好了,请随我来。”
一行人入内,内里的装修十分雅致,不输呼延南音在淮水村的霜月客栈。
伯景郁问:“你们这城中哪家酒楼吃的做得最好?”
小二十分神气地说:“客官,这可不是我吹,那必然是我们乐云酒楼的菜做的最好,生意也是最火爆的。”
“你们客栈还有酒楼?”
小二道:“那是自然,我们乐云庄不仅做客栈,酒楼,还有乐坊和酒庄。”
“你们随便去问问当地人,他们肯定是说我们乐云楼的吃食最好。”
伯景郁:“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我们可要去吃上一吃,劳烦小哥给我们指个路。”
“我领你们去。”小二说。
庭渊:“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你告诉我们怎么走,我们自己去就成。”
小二忙道:“不麻烦,东家说了,我们要做好服务,让旁人对我们乐云庄留下好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