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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道:“巡查使接手了我的案子,杀害我岳母一家的人动手干净利落,是职业杀手干的,也只能证明我没有杀人,不是杀人凶手,而我当时身上也没有钱财,根本不足以买/凶/杀/人,说我偷他配方的人,也因为酗酒,活活把自己喝死了,直接来了一个死无对证,所有能够调查的线索基本断了,这个案子没有办法往下查,也就不了了之。”

“我家被烧毁,从此沦落为乞丐,在街上流浪,基本是人人喊打,我想过一死了之,可我又咽不下这口气,不想让我爹娘白死,不想背负污名,就这么浑浑噩噩苟活于世……我也试图搜集证据,可是所有证据都被抹得一干二净,查到哪里线索就断到哪里,我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没有人能够帮我。”

如果他所言非虚,那他的遭遇确实很惨。

有一只大手将同光城的天遮住了,让他只能活在黑暗里。

庭渊没有盲目地发表看法,因为真相也极有可能完全相反。

不是谁惨,谁就有理。

许昊年轻人又冲动,之前还觉得伯景郁和庭渊管闲事,如今自己倒想管一管这闲事,与庭渊说:“公子,我们帮帮他吧。”

庭渊道:“如果线索真的被抹得一干二净,那就根本没有翻盘的可能,想要翻盘,就必须有证据,涉案的相关人员全都死了,案件的证物也被销毁,这不是上下嘴唇一碰,就能够翻案的事情。”

如果这个案子是真的,那背后做局的人,将这个局做得简直是天衣无缝,根本没有任何的针脚暴露在外。

一个无解的死局,又怎么可能寻找到突破口,除非……除非有相关的知情人员,愿意出来揭发,或者是能够找到相关的证据。

“你说这城中一共三家制酒的,你们家只是一家,另外两家如今的情况怎么样?”

“虽然他们拿到了我们家基础的制酒配方,可那方子在不同人的手里出来的效果略有不同,他们两家至今也没有完美地复刻出我新研制的十里香,其他我家招牌的酒,他们也没能够复制出来。”

“为什么?”庭渊不懂制酒,对方有了配方,也有他们的独门秘方,一比一复刻,为什么做出来的东西还是不同。

乞丐说:“他们拿到的配方是真的,但我们家的酒经过我父亲的改良,改良的方法并未记录在当中,因此他们并不知道。他们按照方子复刻出来的酒,是几十年前的酒,而不是我们家真正广为传世人人都认可的酒。”

到头来,这些人还是没能得到真正的配方。

庭渊从头捋了一遍,依旧没有找到突破口。

猛然间他想起了一个人,随即将刚才主动招惹他们的那个男人样貌给乞丐描述了一下,问:“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