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景郁:“不想干嘛问?”
庭渊:“我就是随口一说,再说属于你王妃的位置我躺进去,你不觉得奇怪吗?”
伯景郁想了一下,“确实挺奇怪的,但是没关系,谁说非得是王妃才能埋,也可以是王爷和他的挚友。”
“不,我拒绝,我不要。”
庭渊不想社死。
将来传出去,王爷和一个男的埋在一起,到时候指不定有多少离谱的谣言,就像梁山伯与祝英台,歌颂他们根本不存在的爱情。
庭渊听着管家的话,微微眯眼,像极了一只狡猾的狐狸,“这少东家和小公子的关系如何?”
管家摇了摇头,还伴随着唉声叹气。
动作神态足以说明一切。
“小公子一直觉得继夫人不疼亲儿子疼继子,所以和少东家一直不对付。甚至可能会说针尖对麦芒。”
伯景郁听着这话说道:“稍微往里头代入一下,任何人都受不了,亲娘不对自己好,对继兄好,心理不平衡才是常态吧。”
庭渊点了点头:“是啊,多数人都难以接受自己的父母对别人比对自己好。”
可以对别人好,但自己必须是排第一的才行。
如果对别人比对自己还好,庭渊觉得放在自己的身上,自己也接受不了。
庭渊问管事的:“那你们少东家对小公子是什么态度?”
管事的说:“少东家知道两人之间的矛盾是因为继夫人对自己更好,导致小公子心理不平衡,对于小公子的挑衅,少东家向来不与他过多置气。”
“你们这少东家人品如何?”
“好得没话说。”提起这个,管家挺直了腰板,似乎这是很值得骄傲自豪的事情,“这积水城几十万居民,大多都知道我们周家,对我们家少东家的评价那都是一顶一的好。”
“少东家待人和善,出手大方,在积水城可以说知道他的人,没有人会对他有不好的评价。”
庭渊与伯景郁对视一眼。
何其耳熟。
当初在杨家庄的时候,杨成忠和沈玉黎也是这么和他们说的。
把小公子杨兰玉夸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结果他对表姑娘干出禽兽不如的事。
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对方在想什么,对于这管家的话,他们也就听一听。
“小公子如今人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