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小宝上来与庭渊打招呼,“一号好哥哥,好久不见啊。”
庭渊被这称呼给逗笑了,“怎么还排上号了。”
小宝说:“娘说了,叫名字是不礼貌的。”
“这样啊。”庭渊笑问,“那我身边这个哥哥是几号。”
“三号。”小宝看着伯景郁说。
伯景郁问:“为什么我是三号不是二号?”
小宝指着呼延南音说:“这是二号哥哥,哥哥总是来看我,给我们住的地方,还给我们吃的穿的。”
伯景郁哦了一声。难民被叛军煽动过河,曲远不敢对难民动刀,只能派人筑栅栏,搭人墙,阻止难民过河,为后方百姓争取转移的时间,坚持到援军支撑。
即便曲家军全数镇守颞水河畔,与百万难民相比,几万曲家军根本阻挡不住,拼死拖延了一天的时间,全数丧生在颞水河畔。
颞水城的百姓面对这种情况,自愿组织起来,由城中的年轻的女子带着幼童撤离,城中老人和青壮男子全数留在颞水城,阻拦难民北上,为后方的人争取到了撤离的时间,也接过曲家军的责任镇守颞水城。
有了他们的牺牲,这才为后方军队和百姓争取到了时间。
如果没有他们的牺牲,即便后面的军队能赶到,粮草也无法及时送到。
难民们觉得是曲家军阻止他们北上,在曲家军死后,他们几乎被剔肉削骨熬制成汤,尸骨被堆砌在颞水河畔。
战争结束后,一切归于平静,为了纪念曲远,也为了铭记这场战争,把黎安县改成了曲远县。
一个月后,曲远城
马车驶入城内。
“好热闹呀~”杏儿趴在马车窗口往外看。
再有十来天就过年了,街上置办年货的人非常多。
杏儿放下帘子与庭渊说:“公子,我们是不是也要置办年货,准备过年呀?”
庭渊点头:“置办吧,等今日安顿好了,明日我们就可以上街置办年货了。”
“好耶!”杏儿拍手:“我最喜欢过年了,只是——”
庭渊问:“只是什么?”
杏儿叹了一声,思绪飞远,再回神,眼中已经泛起泪花,“我想阿娘了。”
庭渊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其实你如果想回居安城与你阿娘他们过年,也不是不行。”
“距离过年还有十七天,这里距离居安城大概四千里,不走西北府直接横插回去走津南官道应该是三千里的路程,每天行二百里,能够在年二十八九到居安城。年后我们大概二月中才会入西州,时间上完全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