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佳明摆手:“我们得感谢呼延工会为我们的税收作出的贡献。”
他端起桌上没有人用的茶杯,为自己斟茶,而后与呼延南音说:“我以茶水代酒先敬呼延会长一杯。”
呼延南音忙举杯与他同饮。
周佳明身后的官员各自散去,他则是留在了呼延南音这一桌。
看向庭渊和伯景郁,问道:“这二位是?”
呼延南音道:“我的朋友。”
庭渊和伯景郁与周佳明打了个招呼,没有深入地与对方接触。
陆陆续续的人都到的差不多了,之前呼延南音说羌昃部落的家族和官员走的近,可这么明目张胆的,实在是超乎了他们的预料,完全不避人,安明府衙排的上号的官员几乎都到场了。
待到订婚的吉时,子缎家族的人也到了。
西州的订婚宴,男女双方都要到场,向在场的宾客敬酒三杯。
订婚仪式开始,众人移步正厅。
呼延南音也被安排了席位见证这场订婚仪式。
庭渊:“你看看自己的鞋底。”
此时所有人都看向了自己的鞋底,鞋底处都有一层绿色的东西。
“青苔。”
北院阴凉,常年荒废,铺路的石头上都有绿色的青苔和藻类,他们一路走来,踩在有青苔的地上,自然鞋底就会附着青苔。
再看熹映姑娘脚上的鞋子,鞋底没有青苔。
今日周少衍成婚,府上众人都穿着新衣服新鞋子,因此她去过哪里,从鞋底很好判断。
“她是被人扔进水井里的!”
说话的是江城非。
伯景郁蹲下看了熹映尸体的情况,说道:“她是被淹死的。”
不久前他们刚看过肖无瑕的尸体,当时庭渊给他讲过,被淹死的人面部发绀,指甲内会有异物,尸体发生痉挛后会将挣扎时抓东西的状态保留下来。
这与面前这具尸体情况相吻合。
庭渊嗯了一声。
“她是被人弄晕了扔进水井里,在水井里淹死的,进入水井之后她醒过来了,这时已经无补于事,她已经不行了。”
“这是灭口。”伯景郁看向熹月,随后又觉得不对,“熹月和江城垚当时都没有作案时间,不是他们两个,那会是谁在这个时候杀了熹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