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江城垚提醒周少衍完全是他自己的行为,都是浪的。
庭渊继续说:“熹月姑娘一开始也不知道是四公子提醒的周少衍,她以为提醒周少衍的人是周晓鸥,这里面还存在许多巧合。”
江城垚对此无话可说。
伯景郁问庭渊:“他为什么这么做,要让自己陷入险境?”
“他这么做并不会导致自己陷入险境,完全可以解释得清清楚楚,一切只是巧合,是他自己松了口,导致后面出了一系列问题。”
江城垚就像是在刀尖上舔血一样,这种赌徒心理,有部分凶手在杀了人之后会主动地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或者是参与到案件之中来寻找刺激感,这是他们的一种特殊的心理,喜欢追寻这种刺激感,从中获得满足。
“按照你们原本的计划,熹月应该是要将所有的一切推给熹映,然后来个死无对证。”庭渊的视线落在熹月的身上,“熹月姑娘,我说的对吧。”
熹月没有回话。
江城垚也没有什么反应。
庭渊也不急一时半刻。
周少桓问:“熹映姑娘是杀死我哥的凶手吗?”
“熹映确实是杀死周少衍的凶手,从她指甲里没洗干净的血痕就能看出来。”庭渊举起熹映的手,指甲缝里还有红色的血迹残留。
“熹映的死是自杀还是他杀?”伯景郁问庭渊。
“他杀。”
“何以判断?”呼延南音看着透亮的茶水,依稀可见茶杯底部飘着茶沫子,与呼延謦如风说:“这里面没下毒吧。”
“南音兄这说的是哪里话,就别与我开玩笑了。”
转而去拿那一杯茶,想着给呼延南音换了一杯。
呼延南音用扇子托起他的手。
呼延謦如风收回手了转而给庭渊和伯景郁斟茶。
他们的身份直接被呼延謦家的门卫公布了,内院里喝茶的人来自各个家族,此时他们几乎是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这种被人盯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上门来挑事,呼延南音很不喜欢。
今日滴水之恩,来日必当涌泉相报。
埜贺兰家族的人进入内院,环视四周。
视线落在了呼延南音这一桌。伯景郁连忙摆手,“那不行,不瞒你说,这马通体雪白,是西州的贡马,全天下就这么一匹,王爷与我打赌输了,把马借我用一年,如今这郁王殿下已经成了齐天王,代天巡狩已经到了总府,若是这马没了或是伤了,我这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啊?”胡须男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如今的心情,“这马怎么还和齐天王扯上了关系。”
庭渊在一旁帮腔:“这可是齐天王最喜欢的马,出京之前与我们再三叮嘱,若是这马出了问题,他就要砍了我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