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渊笑了笑,“但愿如此吧。”
官员听他们两个唠了一路的嗑,听得也是云里雾里的,很多东西他根本听不明白。
但那些主体的内容和脉络,他还是能够听明白。
细想下来觉得庭渊的思路很有道理。
这不是来陪审的,这是来折磨他的吧。
张中谕开始走流程审讯,毫不意外,这人啥都不说。
防风优哉游哉地吃着水果喝着茶,还和刑讯官讨论哪个茶点好哪个茶点不好。
在这种鬼地方他们还能吃进去东西。
张中谕是真的完全看不懂他们要干什么,从昨晚那一封密信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在颠覆他的认知。
一套流程走完了,这官员还是一个字都不肯说。
防风与刑讯官说,“看来中州很擅长养哑巴。”
刑讯官赞同地点头。
防风幽幽地与张中谕说,“张州判,问不出来东西,可是要掉脑袋的。”
张中谕心头一跳,听防风这语气,杀人都是随手的事。
之前就听闻郁王脾气不好,杀心很重,如今接触到了,他这些手下的杀心也不轻,一个两个地都把生杀挂在嘴边。
张中谕道:“下官会尽全力的。”
“你这磨磨叽叽的,还不去喊下一个,三十六个人你今天能打完吗?”
防风顿了一下,随即又说:“哦不对,是审讯。”
张中谕:你这是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防风问他,“你是等着我去给你抓下一个过来吗?”
张中谕感紧挥手,把人送出去,换下一个过来。
明明就是过来陪审的,偏偏要对他的审讯指手画脚,然后又要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