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渊问:“这就是当时江小宝往水井里投的耗子药同等重量的吗?”
“差不多。”二公子说:“耗子药是在药铺买的,基本是一两一包。”
庭渊转手交给了许院判,“你帮我瞅瞅这耗子药是个什么情况。”
许院判打开看了一下,说道:“这是砒霜。”
他这么一说,庭渊就知道了,也就是砷/化物。
以前他结果一个案子就是砷/化物中毒,很清楚砷/化物的致死量是多少。
砷/化物的中毒量是60毫克起,致死量大约100毫克起。
“何必这么悲观。”伯景郁拉住庭渊的手,“年后去了西州,指不定就有西州的神医能够治好你的病。”
庭渊回握住他的手,“这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没能接受这个事实吗?”
伯景郁:“不想接受。”
“早做打算,你不是说要抓住当下,能看见摸得着的东西吗?”
微风吹过,掀起两人的衣角。
伯景郁道:“夜深了,起风了,也到了年边天气转凉了,你也累了这么多天了,咱们该去休息了。”
庭渊知道他还是很避讳生死的问题,没有在这件事上和他硬顶。
杏儿他们跟在后面,停在转角便不再往前跟。
看着二人进了屋,杏儿坐在转角的台阶上。
赤风在她身边坐下,“地上脏,你怎么坐这儿了。”
杏儿瞥了赤风一眼,“你不是也坐这里了。”
赤风说:“我没关系,我的衣服脏了也就脏了,你的裙子这么好看。”
杏儿笑了笑,双臂抱膝。这要是参与其中,户部有问题,省常有问题,中州上下的官员都有问题,纪无焕也是牵扯了不少官员,照这么下去,迟早所有人都得上名单。
沈塬这个人防风说不上来自己是个什么感受,是个人精,很有城府,表面上不显山不露水的,可他在父亲去世后,果断选择娶了大自己八岁的纪无焕长女,来保住沈家的地位,让沈家在京城的根基没有被蚕食,给弟弟争取到了机会可以好好发展。
考虑到他父亲的功绩,当初先王是想将他留在京城给他安排一个不错的职位。
他却自请下放,让先王心生愧疚,从而优待于他。
若不然凭借他的能力,不会在短短十年里,就从一个从六品的官员升职到正三品,再升职就要调回京州,从京州回京城,这一条路他用不了几年时间,很有可能在四十岁之前回到京城。
这样的履历,将来很可能与他的父亲一样官居正一品。
这些年除了哥舒琎尧一个人升官之路连跳数级,并未同往届的状元一般去翰林院任编撰,而是直接入了内阁任次侍读学士,侍读学士是从四品的官员,次侍读学士是五品官员,先王特地为哥舒琎尧增加的一个官职,仅用三个月哥舒琎尧就从次侍读学士升任侍读学士,随后又用了五个月升任学士,过了九个月后升任协从大学士,同年夏天,因沈塬的父亲心疾去世,哥舒琎尧从内阁入前朝,任代理丞相,中秋过后正式升任丞相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