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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云婵不理会他,只盯着一脸吃痛的庭渊,利声道:“听懂了吗?!”

庭渊似乎疼得说不出话,绿凝气昏了头,拾起摔在地上的荷包用力扔了回去:“谁稀罕你的钱!”

杨云婵挨了一记,脾气更大,当即拔了剑指过去,“区区仆婢,好大的胆子!”

绿凝被紧逼的剑锋吓得连连后退,尖叫起来。

连退数步后,他忽然落入一个柔软馨香的怀抱,庭渊紧紧抱住他的肩,顺势转身将他护住,把自己的后背面向利刃。

“好,我今日就连同你这个没名没分的勾栏男一并教训!”杨云婵恨恨道。

“你要教训谁?”

冷沉沉的一道声音,杨云婵握着剑的手一颤,回首?去。

伯景郁不知何时已从北关归来,一身银甲未卸,靴袍沾尘,像是刚结束一场战事后匆匆策马返回,是以周身肃杀之气犹在,长姿凛凛立于院口,冷眼注视着这一切。

杨云婵的刁蛮气焰瞬时湮灭干净,支支吾吾唤:“伯……伯阿兄。”

伯景郁锋利的目光睨着他,寒声道:“把剑放下。”

苍翼两县住在低矮处的百姓也安排他们尽快地撤离。

六日清晨传递过来的受灾人数没有变化,死亡人数比原先预估的要低很多。

伯景郁和呼延南音坐在堤坝旁山坡的石头上,看着手里递上来的折子,终是松了一口气,“我们成功了。”

第277章 再遇刺杀

第38章

连着几日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得知下游的大多数百姓如今都已经安全了,伯景郁心中的牵绊也就放下了。

紧绷的弦松了,人自然而然地也就跟着放松了。

伯景郁再醒来,已经是隔日下午太阳即将下山。

而他的身边一直陪伴着他的是庭渊。

一睁开眼就能看到庭渊坐在自己的床边,暖光落在他的身上,将伯景郁的思绪拉回了中州永安城的官驿。

那也是个如这样一般阳光明媚的午后,他急火攻心气晕之后醒来,庭渊就是这般坐在床边陪着他。

院中静了一静,有风吹来,檐角铃铎随之细响,惊卩几只枣枝上的树雀。

杨云婵终是不甘不愿放了剑,张嘴还欲说什么,对上伯景郁那双幽深的眼,顿时偃旗息鼓。

“泉章,送客。”伯景郁毫不留情。